燕朝溪的身軀一陣蠕動,仿佛孕育著某種詭異的東西。
‘血肉母胎!血祖座下的神侍之一,掌控欲血禦交性,執掌的是‘血肉繁衍’之道,之前在拜血宗的時候,血神子請的神靈就是她!’
陳玄生從燕朝溪身上感應到了熟悉的力量,當初血神子獻祭了全宗弟子血肉,請血肉母胎降臨了一道念頭,化作‘欲血禦交性’,也正是這道金性力量的影響,讓他和月曌天發生了關係。
當陳玄生想起這些之時,燕朝溪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向內塌陷,白皙的肉身飛快地變得乾癟蠟黃,像是失去了所有的血液,轉眼就變成了一具乾屍。
一道血色金性從她的口中飛了出來,而燕朝溪則直愣愣地倒了下去。
那道血色金性迎風一展,便化作了一條血色長河,瞬息之間便將陳玄生籠罩。
陳玄生隻感覺自己的血液開始燥熱,身體開始躁癢,某個關鍵的部位一下子暴漲,一種原始的欲望自體內升起。
他的精神也開始受到影響,腦海裡情不自禁地浮現出來許多女人的麵孔,柳清悅,孟嬌娥,紫渲,東淑,月曌天,鹿歲歲,阿皎...
而在這時,他的精神深處爆發出一團清明的月華,寒徹骨髓的冰冷讓他得以冷靜。
‘這道金性,融合了坎水愛河和欲血禦交性兩種力量,不僅能勾連情絲,還能影響肉身,這兩種力量一陰一陽,這是陰陽境層次的力量!我的道心堅定,依靠月道絕世神通‘清月清高’可以勉強保持靈台一絲清明,但如果不能得到陰陽調和,血肉就會崩潰...’
血肉崩潰,對於陳玄生來說,不算什麼,以他在血道的造詣,隻需要花費眾生願力,便可以練假成真,滴血重生,可他不知道這道金性能夠持續多久,而他又要付出多大的代價,才能維持肉身。
就在這時,陳玄生精神之中,再次浮現出一道倩影。
‘阿皎。’
她身上潔白的裙子如雪蓮盛開,其眸如星辰,癡癡望來。
斬斷的情絲被勾連,阿皎的身影從虛幻走向真實,兩個人的身體擁在一起。
....
‘原來,我們早就見過。’
‘是他!那個奪走了洗儘鉛華的小賊。’
‘今日多有得罪,日後必有所償。’
聲音透過久遠的回憶還在回響。
精神交融,阿皎窺探到了陳玄生的記憶。
而陳玄生也同樣如此,阿皎的記憶乾淨的像是純淨的白紙,吞吐月華,日複一日,修煉神通,年複一年。
月滿而輝,海生明月。
兩道滿月絕世神通的感悟,一夕之間,被陳玄生儘數竊取。
作為交換,陳玄生將滿月玄境,清月清高的感悟傳授了出去。
如此一來,阿皎就掌握了四道滿月一道的絕世神通,如果晉升紫府,便是凝真境大真人級彆。
兩個人翻雲覆雨,共度玄妙,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即明,曉風吹拂,帶來絲絲涼意,陰陽調和,躁動已經化為平靜,兩道赤條的肉體也停止了翻滾。
屬於血肉母胎的金性力量已經褪去了。
阿皎睫毛濕潤,像是哭過一樣。
“阿皎...是我不好,委屈你了。”陳玄生薄唇輕啟,飽含歉意道。
阿皎望著陳玄生的臉龐,輕咬著嘴唇,眼神流露出怨恨和依戀兩種糾結的情緒。
阿皎眼底的情緒,陳玄生看的分明,‘我對她做了這件的事,她是該恨我的。’
猶豫之間,阿皎粉唇委屈地糯糯道:“哥哥,我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