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間,我的睡意煙消雲散,胸口的憤怒再次出現。
“你是不是有病?彆給我打電話了,我已經說了,離婚的事情給我的律師說去!”
“張一川,我們三年的婚姻,你說放棄就放棄了?”劉梅冰冷的聲音在電話裡響起。
我頓時被氣笑了。
“劉梅,我們的婚姻不是你放棄的嗎?你能不能不要把這麼惡心的語言傳到我的耳朵裡,我真的感覺惡心!”
“我隻是犯了一個錯誤,為什麼你卻連給我改正錯誤的機會都不給呢!張一川,我是愛你的!”
聽著劉梅在電話裡的描述,我止不住地冷笑:“劉梅,愛這個字從你嘴裡說出來太抽象了,你是愛嗎?你是可能害怕自己會被淨身出戶而已,你這並不是愛,是貪婪.......”
劉梅一下子變得沉默了。
我繼續說:“如果沒什麼事兒我就掛了,以後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有任何的事情,麻煩找我的律師!謝謝!”
說完我正欲掛斷電話,劉梅的聲音再次響起:“張一川,你跟我離婚不了,我懷孕了!”
刹那間,我感覺自己腦瓜子嗡嗡的。
“啥玩意兒?”
“我說我懷孕了!”
我拿著手機頓時皺起眉頭,劉梅繼續說:“你應該知道我們國家的法律,如果女方處在懷孕期間,男方是不能離婚的!所以,張一川,你不能跟我離婚,也無法讓我淨身出戶!”
劉梅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甚至可以幻想出來電話那頭她的嘴臉。
隨即她繼續說:“孩子已經兩個月了,是你的!”
“我去你媽的!趕緊去死吧你!”
“張一川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劉梅,你特麼可以確定這個孩子是我的嗎?”我直接坐起身,在電話裡罵道。
她停頓了三秒鐘,才說:“我確定!”
“嗬嗬,劉梅,其實咱們三年前結婚的時候,我就已經查出來,自己是無精症,一生都不會有孩子!”
其實我並沒有無精症,說這個話,主要是想套路一下劉梅,讓她自己承認孩子不是我的!但是沒想到的是,劉梅一下子就拆穿了我的謊言。
“張一川,你根本不用這麼說,你是不是忘記了,這三年每年我都會帶著你做體檢,沒人比我更了解你的身體!所以孩子就是你的!”
一下子,我坐在床上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這是一種極致複雜的情緒;三十四歲,我的孩子......
一方麵是我無法忍受妻子出軌,一方麵是那個所謂我的孩子.......
劉梅在電話裡繼續說道:“張一川,隻要你同意,我們可以重新開始,我不會和陳名有任何關係了!”
我沒有任何的猶豫開口:“不可能,劉梅,我們不可能重新開始!永遠都不可能!”
“那你自己考慮吧!”電話掛斷,我看著手機有些恍然,說實在的,我確確實實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會到這個地步。
劉梅,竟然懷孕了......
.......
穿上衣服起床來到側臥的時候,我發現床鋪整整齊齊,夏雨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
房間裡還彌留著一些未曾消散的酒氣,側頭看去,昨天晚上我給夏雨倒的那杯水她已經喝得乾乾淨淨。
其實。
對於夏雨的離開我覺得這算是一件對我來說還不錯的事情。
首先。
她現在畢竟是一個通緝犯;如果她留下來,在某種程度上對我來說實際上是一種危險。
因為感性和同情,昨天晚上我將其帶回家;但是當白晝來臨,感性和同情也會消失的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