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加速，飛至黃泉身旁，與她並肩而行。
黃泉察覺到趙玄來到自己身旁，她那平靜的紫色眼眸微側，似乎早已看穿他的來意，直接開口問道：
“是想問......關於那些‘無序生物’的事情？”
趙玄點了點頭，沒有否認。他的好奇心確實被徹底勾了起來。畢竟，從師祖和陸爺爺的語氣，以及神墓之中那些些古老壁畫的描繪中，他了解到這種名為“無序”的存在，其曆史可能悠久到貫穿了整個上古時期，甚至極有可能，就是導致上古時代覆滅的元凶之一。麵對這種存在，他怎麼可能不好奇？
而更重要的是，他察覺到，黃泉在親自與那些無序生物交手後，似乎感知到、或者說確認了某種更深層次的信息。
黃泉對於趙玄的坦誠似乎並不意外，她沉默了片刻，仿佛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回憶剛才交手時的感受，隨後才緩緩開口：“我並不清楚它們的真正來曆與曆史。”
她話鋒一轉，道出了關鍵：
“但是，在與它們交手時，我能清晰地感知到，這些無序生物的根源，纏繞著一種‘無’的氣息。一種試圖否定、抹除一切‘存在’的意誌。也正是因為這種本質，尋常蘊含‘存在’屬性的攻擊——無論是任何攻擊，在觸及它們時，都會被這種‘無’的力量侵蝕、抵消，難以造成完整的傷害。”
她說著，不自覺地握緊了手中的詔刀，刀身似乎傳來一絲微弱的共鳴。
“而我......”她微微停頓，似乎在斟酌用詞，“我的力量，其源頭，“虛無”，同樣觸及了‘無’的領域。”
她抬起眼眸，看向趙玄，那雙紫色的眼瞳深處，仿佛映照著萬物的終末：
“儘管我所執掌的‘無’，源於虛無，與它們那充滿侵略與毀滅的‘無’並非同源，但在力量的本質上，它們位於相似，甚至更高的層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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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如此，我的攻擊能夠繞過它們那層‘無’的防禦，直接作用於其存在本身，造成完整的傷害。也正因本質的相近，我才能比常人更清晰地感知到它們身上那股令人不適的‘無’之氣息。”
聽到黃泉的解釋，趙玄陷入了沉思。這些信息如同鑰匙，解開了一些困擾他的謎團。
原來如此。
無序生物之所以對常規攻擊有如此強的抗性，根源在於它們身上纏繞的‘無’之氣息。這種“無”在本質上不斷地抹除著他們的力量。
然而，解惑的同時，更深層的疑問也隨之浮現：
‘那麼，它們身上這種充滿侵略性與毀滅性的‘無’，究竟是什麼？它又是如何產生、從何而來的？’
‘更重要的是，它們自身......為何能夠承載、甚至駕馭這種‘無’？’
趙玄的思緒不由得落到身旁的黃泉身上。她是憑借係統的力量，才得以完全掌控並免疫“虛無”的侵蝕。可那些無序生物，看起來完全是被本能驅使的怪物，它們又是如何做到，在運用這種極致“無”的力量的同時，不被其反噬、同化的？
疑惑越想越多，越想越煩，趙玄索性擺爛了，放空大腦了，一切順其自然吧，船到橋頭，自然直，該自己知道的時候總該知道。
ps：點點催更，給個五星好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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