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目標是華北教育總署直轄編審會,魯總編,現在很多對中國人的奴化教育引導,都有這人的積極參與。”
許瑤遞上支票,“上次酒店那個魯色鬼,是他的兒子。”
徐石頭接過支票,看了眼收起來,打了個響指,“這次帶紀念品,省的你再不認賬。”
“你怎麼就不相信,人真的沒死呢?”
“胸口心臟的位置中槍,換成你,你信不?”
許瑤猶豫了一下,還是咬牙說道:“我信!”
“那人呢?在哪家醫院?”
“在一處陸軍療養醫院,那裡不對外開放。”
“他一個漢奸,能有機會去那種地方?”
“這就不知道了,應該是日本人特彆看中他吧!”
“切!看在咱們同學一場的份上,我就當你說的是真的了。”
徐石頭一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樣子,轉身出了包間,回到位置繼續聽書。
許瑤撇撇嘴,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她其實也不太信人沒死,畢竟照片拍的很清晰,不然絕對會纏著徐石頭退錢。
至於同伴得到的消息,她想到了陰謀,日本人想要引誘殺手再次出手,或抱有其他什麼目的陰謀。
“切!一個中間人,牛什麼牛,本小姐可是顧客。”
某顧客腹誹了一句她認為的中間商,抬頭挺胸的離開了茶樓。
宋海掃了一眼許瑤離開的背影,看向徐石頭,猥瑣的笑道:“你倆...”
“純潔的同窗關係!”
“你猜我信不信?”
“有詩為證:結交在相知,骨肉何必親。李許前後坐,攜手肝膽明!”
宋海拿起的茶杯停在了嘴邊,愕然問道:“這詩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前兩句是咱們專屬包間裡一幅字上的,後兩句是我現編的。”
宋海一口喝乾杯子裡的茶,放下後,歎了口氣,“我爹說的沒錯,讀書很重要,最少一但不要臉起來,都能整的一套一套的。”
“你爹說沒說過你今天有血光之災?”
“中午,我請!”
“晚上吧,我早飯吃的比較多,一點也不餓。”
兩人在茶樓廝混到天黑,一起去了豐澤園,胡吃海塞一頓,各自離開。
徐石頭換裝後,有目的閒逛著,一直逛到了東交民巷,路過21·23號的時候,目光掃過大東亞省北平駐在公使館的牌子。
這裡的公使是個少將,叫鹽澤清宣,早就被他惦記上了,隻是一直沒找到特彆合適的動手機會。
現在他決定試一下,看能不能得手,好給班興墊棺材底。
公使館門口的衛兵見他一身日本浪人的打扮,雖然沒有出聲嗬斥讓他離遠點,但也警惕的目送著他走出一段距離,才收回目光。
徐石頭沒有停留,一直走出了幾百米,拐進一條胡同後,又七拐八拐的走走停停,最後進了一處小院子。
猴子,蛤蟆和魏三已經等在了裡麵。
“老大你來了!”
徐石頭嗯了一聲,“先好好歇著,天快亮的時候在動手。”
“老大,裡麵的機槍點有辦法解決了?”
自從憲兵司令部被他禍禍了一回後,日本人就在一些重要的部門裡架設機槍點,士兵還都配備防毒麵具,針對性十分明顯。
“沒有,咱們這次在大門口動手。”
時至初冬,天黑的早,亮的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