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地址,把夫妻倆綁好,堵上嘴,徐石頭就近殺向楊秘書家。
這位秘書倒是一個人睡,但卻是個切過的男人。
“說,老魯都有哪些姘頭?”
楊秘書假聲假氣的哼了一聲,“我是不會出賣主編的,我們是真愛!”
這要是個正常人,徐石頭絕對好好逼問一番,但這位,惡心的他直接開槍把人崩了。
“今晚可算做了件好事!”
下一站,孫編輯家。
徐石頭把槍頂在了孫編輯的腦門上。
“我想找魯總編,你有什麼想說的沒?”
“我...妹妹平常住校,隻有星期天回家,主編才會來。”
“說說你都知道老魯的哪些姘頭?”
“唐編輯,楊秘書,李編輯的老婆,負責校驗的智子小姐,第九中學一個姓左的女老師。”
孫編輯說完,故作鎮定的扶了扶眼鏡,“這位好漢,都是生活所迫,還請高抬貴手,放過我們一家。”
徐石頭啪的一個耳光。
“我要是不放過呢?”
孫編輯扶正了被打歪的眼鏡,發出了最沒用的威脅,“我...我...我死後化作厲鬼,天天纏著你。”
“行吧!有鑒於我的小黑狗還沒長大,這次就給你們個機會,但是你妹妹以後要是過的不好,我還會來找你的。”
徐石頭把這一家兩大兩小堵上嘴,吊在了房梁上,還很貼心的從外麵把大門給上了鎖。
“祝你們好運。”
離開這裡,他又去了唐編輯家,可除了多知道魯總編幾個姘頭,還是沒見到正主。要找到什麼時候!
從唐編輯家出來後,徐石頭琢磨了一下,決定去單位門口堵人。
他還就不信了,姓魯的會不來上班。
可事實是,還真就沒來。
魯總編昨晚在六國飯店裡見過徐石頭後,總感覺心緒不寧。
離開以後,也沒心思去找某個姘頭,而是徑自回了家。
於是就見到了死不瞑目的兒子,還有死在自己床上的媳婦和某個下屬。
驚恐傷心之餘,趕緊跑去找主子庇護。
小鬼子覺得這人還有用,就給藏了起來。
徐石頭裝成乞丐,在那單位附近從半夜躺到了第二天中午,差點被收屍的給拉走,也沒見到人來上班。
“哎!看來我還是比較適合坑蒙拐騙偷搶,等這單做完了就金盆洗手。”
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揉著咕咕叫的肚子,先在街邊買了個包子墊了墊。
才找地方換回李老九的麵容裝扮。
好好吃喝一頓,睡了一覺,醒來後已經是晚上。
他連跑了三家舞廳,最後往憲兵司令部裡扔了個炸藥包,總算是消了那股鬱悶之氣。
翌日一早,飯點,許家,這回許瑤他爹還沒走,她大哥也在家,徐石頭就上門了。
聽到下人彙報,見大哥,爹,娘都看向自己,許瑤放下飯碗,弱弱的說,“要不我出去?”
許父原本慈祥溫和的笑容變的陰沉無比,放下筷子,哼了一聲,“來者是客,哪有不讓進門的道理。”
下人聞言,立刻出去傳話。
許瑤捧起飯碗,加快了喝粥的速度。
片刻後,徐石頭被帶了進來,很自來熟的打著招呼,“阿姨好,許叔好,許哥好!”
許母應付著點點頭,“小李來了,坐吧!”
“好嘞!我正好沒吃飯呢,吳嫂,幫我盛碗粥,再拿雙筷子。”
吳嫂沒見主人家反對,就很自覺的照做。
許父看他這麼不見外,加上寶貝閨女那副心虛的樣子,殺人的心都有了。
“小李,我聽說你是東北來的,家裡在那邊是做什麼的?”
“曾經是種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