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庭霰今朝落,疑是林花昨夜開。
42年的北平,落下了第一場雪,讓這世間換了個顏色,但也隻是顏色換了。
徐石頭和老頭喝下最後一杯酒,拿出一把鑰匙扔到桌子上,“城西有間倉庫,門前是棵大柳樹,門上畫了個綠色長胡子的烏龜,裡麵的東西送你了。”
“謝了啊!”
老頭也不問是什麼,樂嗬嗬的收起鑰匙,擺了擺手,“我就不給你壓歲錢了,一路順風。”
徐石頭嘿嘿一笑,站起來一搖三晃的出了藥鋪,消失在雪夜裡。
城郊,一處墳地,某個墳包的下麵有個二十幾平的空間,裡麵八個人在喝酒聊天,其中就有猴子三人。
席間酒喝過半,猴子看了眼手表,衝蛤蟆和魏三點點頭,三人瞬間暴起。
“你們想黑...”
另外五人頃刻間被放倒了四個,第五個也隻喊出了半句話。
“這是為你們好,回頭我老大不會虧待你們的。”
猴子笑著把被打暈的五人困了起來。
“都暈了,也聽不見,你還叨逼叨個啥。”
蛤蟆鄙夷的看了猴子一眼,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又抓起幾顆花生米扔到嘴裡嚼著,“也不知道老大什麼時候能來,我實在是在這地下待夠了。”
“應該快了吧。”
魏三也看了眼手表,拿起煙點了一根,“這事完了,回頭非得一次找十個姑娘獎勵一下自己。”
“你不怕磨禿嚕皮了?”
“我隻是找姑娘按個摩而已,用老大的話說,蛤蟆你的思想真齷蹉。”
猴子一臉認真的點點頭,“那也得按禿嚕皮了!”
魏三嘿嘿賤笑,“我的意思是,我給姑娘們按摩。”
“那是不是姑娘們還要給你錢?”
“要是真給,我就要,再說了,又不是沒姑娘給過。”
說起這個,魏三臉上浮現出了驕傲,“想當年...”
“想當年,你還是個少年。”
頭頂一塊木板掀開,徐石頭跳下來,接了個話。
“老大!”
“老大!”
“老大你來了!”
三人趕緊站起來打招呼。
“嗯!”
徐石頭也不廢話,把被綁的五人扔進空間,在角落處掀開一塊木板就往裡鑽。
“老大,多加小心!”
“放心吧,你們仨記住,萬一情況不對,趕緊跑路,不用管我。”
木板下是個直徑半米,傾斜向下的圓洞。
鑽進去後,爬了有十幾米,通道由斜麵變成平麵,又爬了二十來米,到了一個直徑一米五的圓形空間。
這裡的上方開了兩個手指粗的通氣孔,是中途休息的地方。
徐石頭不需要休息,繼續爬。
三十幾米後,到了第二處休息的空間,接著是第三處,第四處...
直到第二十處,他才休息了十分鐘。
然後又爬過了二十處,通道開始向上傾斜。
再爬過兩處,摸到了一把插在上方的短柄洛陽鏟,知道到地方了。
徐石頭平複了一下呼吸,用洛陽鏟,輕輕的,一點點的,向上捅著。
半個小時過後,隨著一塊泥土掉落,一股新鮮寒冷的空氣猛然湧入了地下。
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