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石頭動都沒動,一旁的猴子手指一彈,煙頭直奔那人的眼睛。
把人逼退後,隨即跳起,一腳踢向他的胸口。
那人來不及格擋,下意識的想來個後空翻,卻撞到了身後同伴的身上,兩人摔了一對。
猴子也沒追擊,嘿嘿笑著擋在徐石頭麵前,“我老大剛吃完飯的時候,不愛動,你們要是欠揍,還是我來代勞吧!”
魏三,蛤蟆,富貴齊齊的站了起來,摩拳擦掌的看著十幾人。
話說,難得有人送上門挨揍,這個要滿足他們。了個巴子的,老子乾死你們!
那人爬起來就要掏槍,卻被同伴攔住。
領頭的抱拳揚肩,行了個江湖禮,“達摩老祖威武,報蔓!”
徐石頭扒拉開身前的猴子,站起來回了個禮,“雙立人蔓,蘑菇,什麼價?”
“原來是徐當家的,在下老鱉山滾地龍,前個我幾個兄弟一出貴寶地,就被突突了,這事得說道說道。”
十幾人都把手按在腰間的槍柄上,大有一言不合就開乾的意思。
“說道什麼,我們開的是飯店,隻管你能不能吃飽,至於吃飽了後,你們是跳茅坑,還是遊大江,關我們屁事。”
雙方都強勢,開始大眼瞪小眼。
老鱉山滾地龍看出了對方的不好惹,琢磨著要不要動手。
徐石頭則是顧及槍聲一響,他還得重新找地方藏身,怕麻煩。
後廚的老板娘也不想自己安身立命的飯店裡發生火拚,趕緊出來打圓場,“東家,這位掌櫃的,都是裡馬人,有事好商量,於丫頭,上壇酒,給山上下來的朋友解解渴。”
“來了!”
於薇抱出一壇酒,放到十幾人旁邊的桌子上,本想站到徐石頭身後,被他瞪了一眼,趕緊又回了後廚。
老板娘先招呼老鱉山的人,“都坐,都坐。”
又轉頭看向徐石頭,“東家,你說的要低調,可不能說話不算數。”
徐石頭哼了一聲,坐回了凳子上,魏三四個也坐了下去。
滾地龍有了台階,擺擺手,十幾人各自找地方坐下。
“徐當家的,江湖上的事逃不過一個理字,我兄弟在你的地盤上出了事,我找你沒毛病吧!”
“我們這不流行門前三包!”
“什麼意思?”
“意思是,你在我店裡出了事,找我沒毛病,但你在街麵上和黑皮狗起了衝突,這也能怪到我身上?”
“往日我們兄弟進出新京都沒事,隻有那天從這裡出去就被找麻煩,我不找你找誰?”
“那天軍馬場著火,全城盤查,你們一個個的渾身匪氣,黑皮狗找你們麻煩有毛病麼?”
“軍馬場著火?”
滾地龍看向自己的那個手下。
“就是孟家屯被炮擊,正好是我們出事那天。”怎麼不說明白?”
“我...我以為你知道呢!”
“還敢回嘴!”
滾地龍又是一巴掌,扇完後,衝徐石頭抱了抱拳,“既然說開了,那這事揭過,但我們兄弟不能白下山一趟,咱們各出一人,拳腳上做過一場,生死不論,如何?”
“不如何,一場沒意思,三場吧。”
土匪就是土匪,明顯不占理的事,還硬要找個場子,那徐石頭就不介意多弄死一兩個,順便賺一筆。
“滾地龍是吧,既然動手,就要有彩頭,我壓一萬大洋。”
滾地龍看了眼身邊的手下,微一猶豫,就答應了。
“好!一言為定!”
兩人三擊掌!
眾人把桌椅板凳往四處歸攏,空出中間的場地。
老板娘把飯店的門一關。
魏三走出,懶羊羊的抱了抱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