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職見過徐長官!”
“以後叫我徐哥!”
“徐哥好!”
“說吧,老戴找我什麼事?”
“長...徐哥,上麵沒吩咐具體什麼事,隻是讓我們給您帶個話,請以大局為重,然後跟著您聽候差遣。”
“行!那我知道了,咱們走吧!”
虎頭峰寨,實際上更像一個小村子,是建在鬆花江邊一處水灣附近的幾個矮丘中間。
裡麵女人,孩子,老人都有,不知道的絕對想象不到,這裡竟然是山城的一個據點。
他們到了後,發現寨子裡的人臉色都很難看。
等安排好了一眾人的住宿,盛大學在徐石頭的示意下,拉著這裡的負責人抽煙聊天,想要套套話。
負責人看出了他的意思,直接就說了,“前天鎮江蛟的兒子死在了附近,估計咱們會有些麻煩!”
盛大學很驚訝,“鎮江蛟?鎮江蛟有兒子?”
“據說是怕被仇家惦記,偷摸養在外麵的,但還是被人給殺了,凶手也沒找到,你應該記得去年他閨女被殺的事情吧!”
“記得,當時附近的村子都被屠了,不過老越你彆急,我這就去跟徐哥說說,放心,沒事的。”
老越一把拉住了要走的盛大學,“你悄悄的告訴兄弟,那位徐哥什麼來頭?”
盛大學想了想,和他低聲耳語,“最近道上那個最火的傳聞。”
最火的傳聞?劫走小鬼子大批黃金珍寶的那位來了東北?
老越恍然,眼裡金光亂閃,看著離開的盛大學,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盛大學找到徐石頭把事情一說,“徐哥,這裡可都是自己人,如果放任不管,很大可能會死光的。”
“這個狗屁鎮江蛟什麼來頭?”
“以前少帥手下的一個團長,小鬼子占了東北後沒跟著出關,帶著原來的手下在這鬆花江沿岸討生活,有傳聞他是少帥留下的後手,也有傳聞是小鬼子扶持的,他自己不承認也不否認,為人心狠手辣,好色殘忍,被他砸過的窯,就沒有活著的大姑娘!”
“我靠,我就喜歡這樣的。”徐石頭拍拍盛大學的肩膀,“一會兒吃完飯,你帶路走一趟。”
“徐哥,這個辦不到,我們不知道他在哪。”
“不知道在哪?難不成這麼大一夥人沒有據點?”
盛大學苦笑,“有,但他基本不在那,我們曾經想收編這人,做過詳細的調查,隻能確認他藏在某個鎮子上,可具體在哪,誰也不知道。”
“那他手下的人不造反?”
“負責看守據點的,是他的兩個親弟弟。”
“這樣的話,就隻能等他自己冒出來了。”
徐石頭看到一個漢子拎著兩條大魚從不遠處走過,情不自禁的就跟了過去,“你去和那個老越說,多派些人留意著周圍,放心,一夥兒兵痞轉職的土匪而已,敢來,弄死他。”
“好的,徐哥!”
盛大學看著這位傳聞中很牛逼的人物,腆著臉去問人家要魚,心是徹底的放下了。
那漢子也大方,給了魚,還問用不用幫著做。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嘿嘿!”
徐石頭得了一條十幾斤的鰉魚,高興屁了,讓魏三四個幫著生火處理,自己去避人的地方轉了一圈,就拿出塊鋼板,一桶油和一堆調味料。
“今天做鐵板烤魚。”
火堆兩旁擺上石塊,鋼板清洗一下放到上麵,倒上油,燒熱冒煙後,把處理好的魚塊在上麵一煎,滋啦一聲,香味就出來了。
魏三盯著鋼板看了又看,不確定的問,“老大,這不會是咱們戰車上的吧?”
“猜對了,沒獎,去給我找個坐的東西,蹲著累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