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慶誌歎了口氣,便要開口將這些冥頑不靈的老家夥都給拖出去仗打。
然而,還不等他開口,一個平靜卻又充滿威嚴的聲音,突然從那殿外傳了進來。
“哦?在你們看來,女子和那些所謂的泥腿子,就不配讀書了?”
隨著那冰冷的聲音響起。
一道身穿月白色錦袍的年輕身影,緩緩地從那殿門之外走了進來。
正是謝寧。
“靖……靖安公……”
那些原本還跪在地上哭天喊地,義憤填膺的老臣們,在看到那個年輕男人的瞬間,皆是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般,瞬間便沒了聲音。
他們的臉上滿是恐懼和不安。
他們雖然敢在皇帝麵前倚老賣老,以死相逼。
但是,在眼前這個殺人不眨眼的人屠麵前,他們卻是連個屁都不敢放。
他們毫不懷疑,自己要是再多說一句廢話,下一秒,自己的腦袋就得搬家。
“我問你們話呢,怎麼都啞巴了?”
謝寧走到那名白發蒼蒼的老臣麵前,目光平靜地看著他,那張俊美的臉上,古井無波。
“你剛才不是說,女子無才便是德麼?”
“你不是說,那些泥腿子,就隻配種地麼?”
“來,你再跟我說一遍。”
他的聲音雖然平靜,但其中所蘊含的那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卻是讓那名老臣嚇得是渾身發抖,麵如死灰。
“我……我……”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但最終,卻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能清楚地感覺到,從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恐怖的壓力。
那股壓力,就如同是一座無形的大山,狠狠地壓在了他的身上,讓他連呼吸,都變得是如此的困難。
“怎麼?不敢說了?”
謝寧看著那個癱軟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老臣,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一群隻知道抱著幾本破書,啃了幾千年,都啃不出個所以然來的廢物,也配在我麵前談論國本?”
“真是可笑至極。”
他的聲音不大,卻如同驚雷一般,在每個人的耳邊轟然炸響。
讓那些原本還心有不甘的腐儒們,一個個都低下了頭,不敢再有絲毫的異議。
他們知道,在這個男人的麵前,他們那些所謂的聖人之道,不過就是個笑話而已。
至於皇帝,早就以他馬首是瞻。
“陛下。”
謝寧不再理會那些早已是被嚇破了膽的腐儒,轉過身,對著龍椅之上的李慶誌拱了拱手。
“臣以為,開啟民智,乃是國之大計,勢在必行。”
“至於教材,臣已經命人連夜編撰好了。”
“除了四書五經之外,還加入了算術,格物,以及堪輿等實用之學。”
他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一疊厚厚的,早已是裝訂成冊的書本,然後遞給了身旁的太監。
那太監立刻便會意,小心翼翼地將那些書本,給呈到了龍椅之上。
李慶誌懷著好奇的心情,隨手翻開了一本名為《格物入門》的書。
然而,當他看清書本之上的內容時,那雙明亮的眼眸之中,瞬間便被一股強烈的震驚所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