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個黑不溜秋的，如同鐵疙瘩一般的東西。
然後，毫不猶豫地，朝著他們這邊，扔了過來。
“那……那是什麼東西？”
王莽看著那些朝著自己飛來的黑色鐵疙瘩，眼眸之中寫滿了困惑和不解。
然而，下一秒。
他的困惑，便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給徹底取代。
“轟！轟！轟！”
數十顆黑色的鐵疙瘩，如同冰雹一般，落在了那密不透風的鐵騎陣型之中。
緊接著，一陣沉悶的，如同驚雷一般的巨大轟鳴，猛地從那戰場之上爆發開來。
一股股濃鬱的，充滿了刺鼻氣味的白色煙霧，瞬間便從那些黑色鐵疙瘩之中爆發出來。
隻是短短幾個呼吸的時間。
整個演武場，便被那鋪天蓋地的白色煙霧，給徹底地籠罩了。
能見度，瞬間便降到了不足三尺。
“咳咳……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好痛。”
“看不見了，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淒厲的慘叫和驚呼聲，在燕國鐵騎的陣型之中此起彼伏。
那些原本還氣勢洶洶，不可一世的重甲騎兵們，在接觸到那刺鼻的白色煙霧的瞬間，一個個都如同沒頭的蒼蠅一般，徹底地亂了陣腳。
他們胯下的戰馬，也同樣是受到了驚嚇，開始瘋狂地嘶鳴，衝撞。
那本應該是堅不可摧的衝鋒陣線，在這一刻，瞬間便土崩瓦解，變得混亂不堪。
“穩住，都給本將穩住！”
王莽看著周圍那片混亂的景象，臉上滿是駭然和不敢置信。
他想也不想地便運足了內力，發出了如同驚雷一般的咆哮，企圖用這種方式，來穩住那早已是軍心渙散的部下。
然而，他的聲音，在那鋪天蓋地的慘叫和嘶鳴聲中，卻是顯得如此的渺小和無力。
根本就掀不起一絲一毫的浪花。
“該死。”
他狠狠地一拳砸在了馬鞍之上，那雙充滿了憤怒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那片被白色煙霧所籠罩的區域，恨不得現在就衝進去，將那些裝神弄鬼的家夥給碎屍萬段。
然而，他知道，他不能。
在這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之中，貿然衝進去，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隻能是眼睜睜地看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鐵騎軍團，在這片詭異的濃霧之中自相殘殺，混亂不堪。
“咻，咻，咻。”
就在此時，一陣陣尖銳的，如同鬼哭狼嚎一般的破空聲，猛地從那濃霧的深處，悄無聲息地傳了出來。
“噗嗤，噗嗤，噗嗤。”
緊接著，一陣陣沉悶的，如同利刃入肉般的聲響，便在燕國鐵騎的陣型之中，此起彼伏地響起。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斷了。”
“救命，救命啊。”
淒厲的慘叫聲，再次響徹了整個戰場。
隻見那些原本還騎在高大戰馬之上的重甲騎兵們，一個個都如同下餃子一般，從那馬背之上直挺挺地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