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濁,你這吃裡扒外的狗東西,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
就在李濁心中驚疑不定,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
本該與他一夥的執法長老吳長風,同樣發出一聲怒喝。
他手中的那根百年鐵木所打造而成的打狗棒,如同出海的蛟龍,帶著一股足以開山裂石的恐怖力量,毫不留情地朝著李濁的後心狠狠砸去。
與此同時,一陣更加急促,也更加密集的喊殺聲,毫無征兆地從廣場四周響了起來。
那些本該是忠於李濁的丐幫弟子,竟是在這一刻,調轉了槍頭,毫不留情地朝著那些站在他們身旁的血衣樓殺手,和李濁的死忠黨羽,發動了致命的攻擊。
“噗嗤,噗嗤……”
一連串利刃入肉的聲響,接連不斷地響起。
那些血衣樓的殺手和李濁的黨羽怎麼也沒想到,自己人竟然會對自己人動手。
猝不及防之下,眾人死傷慘重。
而在這片混亂之中,數百名身穿統一青色勁裝,手持製式長刀的精銳隊伍,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廣場的各個出口,將整個廣場圍得水泄不通。
為首的,正是那早已恢複了巔峰實力,氣息變得愈發沉穩和內斂的新任武林盟主,蕭遠山。
看到這一幕,李濁那張本就已經是慘白如紙的臉,更是變得毫無血色。
中計了。
“為什麼?”他轉過頭,一臉猙獰地看著那個早已是退到了洪九丐身旁的吳長風,發出了不甘的咆哮。
“吳長風,你為什麼要背叛我?”
“背叛?”吳長風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充滿了鄙夷和不屑的冷笑。
“李濁,你這個狼心狗肺的畜生,也配跟我提背叛?”
“我問你,我孫子身上的毒,是不是你下的?”
他的話,讓李濁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倒是沒想到,吳長風竟然會知道這件事。
“你……”
“我什麼我?”吳長風卻是毫不留情地打斷了他的話。
“若不是謝先生賜下解藥,我那可憐的孫兒,恐怕早已慘死在你這畜生的手中了。”
“今天,我吳長風便要替天行道,清理門戶。”
他說著,便再次舉起手中的打狗棒,毫不留情地朝著李濁猛衝了過去。
“哈哈哈……想殺我?沒那麼容易!”
李濁見狀,發出一聲更加瘋狂的咆哮。
他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
既然如此,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上幾個墊背的。
“都給我上,殺光他們。”他對著那些早已陷入了重圍,死傷慘重的血衣樓殺手和死忠黨羽,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那些殺手和黨羽,在聽到他的命令之後,皆是雙眼血紅,發出了如同野獸一般的咆哮。
他們知道,今天若是不拚,隻有死路一條。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痛痛快快地殺他一個天翻地覆。
李濁沒有理會那血腥的戰場。
他的目光,隻是死死地鎖定在了那個正朝著自己猛衝過來的洪九丐身上。
“老匹夫,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他發出一聲更加狂暴的咆哮,體內的內力毫無保留地爆發。
然後,便同樣是毫不畏懼地,朝著洪九丐,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