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麼也想不通。
自己明明已經施展出了血衣樓賜下的獨門絕技,為何還是會敗得如此之慘。
“李濁,你可知罪?”洪九丐看著如同死狗一般的李濁,聲音之中隻剩下冰冷。
“哈哈哈......知罪?”李濁聞言,卻是發出尖銳的狂笑。“我何罪之有?”
“我隻是想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罷了。”
“憑什麼你這個老匹夫能當幫主,我就不能?”
“論才智,論謀略,我哪一點比你差?”
他指著洪九丐,發出了歇斯底裡的咆哮。
“就因為你比我早生了幾年?就因為你比我早入了丐幫?”
“我不服,我不服啊。”
李濁的聲音充滿怨毒和不甘。
洪九丐看著他那張瘋狂而扭曲的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沒有再說什麼,隻是緩緩地舉起了自己的右手。
他知道,跟一個瘋子,是沒有任何道理可講的。
他要用自己的手,來親手結束這個叛徒的性命。
也要用他的血,來洗刷丐幫的恥辱。
然而,就在他準備動手,將李濁給徹底地解決掉的時候。
李濁卻是突然發出一聲更加瘋狂的大笑,猛地從懷中掏出一塊通體血紅的玉佩,想也不想地將其狠狠捏碎。
“哢嚓。”
一聲清脆的聲響,猛地從玉佩之上傳來。
緊接著,一道充滿了邪惡與不詳氣息的血色光柱衝天而起,直入雲霄。
“洪九丐,你以為你贏了麼?”
“我告訴你,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李濁看著洪九丐那張因為震驚而有些錯愕的臉,哈哈大笑起來。
“殘劍大人,救我。”
他的話音剛落。
一股冰冷到極致,也鋒銳到極致的恐怖劍意,毫無征兆地從天而降。
那劍意,就如同一座由無數利刃所組成的萬仞冰山,狠狠地壓在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頭。
眾人心底,沒來由地就感陣陣絕望。
就連洪九丐和蕭遠山,在感受到這股劍意的瞬間,也是臉色劇變,如臨大敵。
緊接著,在所有人充滿驚駭和恐懼的目光注視下。
一個身穿黑色勁裝,背上還背著一柄斷劍的中年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早已變得一片狼藉的戰場中央。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那雙如同死水一般的眼眸之中,更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情感波動。
他隻是靜靜地站在那裡,便給人一種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詭異感覺。
他,就像是一柄早已塵封了千年的絕世凶劍。
一旦出鞘,便會毫不留情地,飲儘世間所有生靈的鮮血。
“殘劍......”
隱藏在暗處,一直觀察著整個戰局的謝寧,在看到那個中年人的瞬間,瞳孔猛地一縮。
他從那個中年人身上所散發出的那股詭異氣息之上,感受到了一股與鬼醫的改造力量極其相似,但卻更加純粹,也更加致命的恐怖能量。
而那個中年人手中的那柄斷劍,在謝寧的感應之中,更是散發著死亡和毀滅的恐怖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