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那是肯定的。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這邊,不也同樣是有高人坐鎮麼?”
“高人?誰啊?”
“據說是叫謝先生。”
“沒聽過。”
“你當然沒聽過,不過我倒是要去這華山湊湊熱鬨。”
“走走走,收拾東西,去華山。”
“我也要看看,這個所謂的什麼國,到底長了幾個腦袋。”
......
一時間,整個江湖,都因為謝寧的這個決定,陷入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狂熱和亢奮之中。
無數的江湖好漢,無論是名門正派的弟子,還是獨來獨往的散人,都紛紛響應號召,從四麵八方,朝著華山的方向彙聚而去。
有的,是為了除魔衛道,匡扶正義。
有的,是為了能一睹那位傳說中的少年英雄,謝寧的風采。
還有的,則是純粹地為了湊個熱鬨,看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驚天大戲。
整個江湖,都因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武林大會,而變得暗流湧動,風起雲湧。
與此同時,少林寺,藏經閣。
了凡神僧正盤膝而坐,手中捧著一本早已是泛黃的古籍,眉頭緊鎖。
在他的麵前,還堆放著數十本同樣是破舊不堪的經書和典籍。
這些,都是他從藏經閣的最深處翻找出來的,關於各種奇聞異事,神話傳說的孤本。
自從他從武當山回來之後,他便將自己給關在了這藏經閣之內,日夜不停地翻閱著這些古籍。
他試圖從中,找到一些關於那個神秘古國的蛛絲馬跡。
消息傳出來已經很久了,但他始終沒有什麼頭緒。
查閱的結果也是讓他大失所望。
他翻遍了藏經閣之內所有的典籍,卻依舊沒有找到任何與楚國有關的線索。
這個國家,就仿佛真的就是憑空出現的一般,神秘得讓人感到心悸。
“唉......”
了凡神僧長長地歎了口氣,將手中的那本古籍,緩緩地合上。
他的臉上,是揮之不去的凝重和憂慮。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灰色僧袍,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年輕和尚,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師尊。”
那年輕和尚對著了凡神僧,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事情,都辦妥了?”
了凡神僧沒有回頭,隻是那麼平靜地問道。
“回師尊的話。”
那年輕和尚恭敬地應道。
“了因師叔已經被弟子給廢去了武功,關進了後山的思過崖。”
“他門下那些與血衣樓有染的弟子,也同樣是被儘數清除。”
“嗯。”
了凡神僧點了點頭,臉上沒有絲毫的波瀾。
仿佛他剛剛處理的,不是自己門派之內的一場驚天內亂,而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可有說什麼?”
了凡神僧緩緩地開口問道。
“了因師叔他......”
那年輕和尚聞言,臉上露出了一抹猶豫。
“說。”
了凡神僧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是,師尊。”
那年輕和尚不敢怠慢,連忙將自己審問了因時的場景,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了凡。
“了因師叔說,他並不知道什麼楚國。”
“他說,他之所以會投靠血衣樓,隻是因為血衣樓的樓主答應他,隻要他能將少林掌控在自己手中,那便會助他登上武林盟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