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域,自古以來便是一片充滿神秘和傳說的土地。
黃沙漫天,人跡罕至。
惡劣的自然環境,和複雜的地理條件,讓得西域,成為了無數冒險者和亡命之徒的天堂。
一支由近百人所組成的商隊,正緩緩地行駛在這一望無際的戈壁之上。
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股濃濃的疲憊和風霜。
正是早已日夜兼程,趕了數天數夜路的謝寧一行人。
“先生,我們還有多久才能到?”
蕭遠山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看著那依舊是看不到儘頭的黃沙,聲音之中帶著一絲無奈。
他們已經在這片鳥不拉屎的鬼地方,走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彆說是人了,就連一根草都看不到。
要不是有殘劍這個活地圖在,他們恐怕早就已經迷失在這片死亡禁地之中了。
“快了。”
走在最前麵的殘劍,緩緩地開口道。
他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嘶啞和低沉。
“翻過前麵那座沙丘,就到了。”
他的話,讓所有人的精神,皆是一振。
他們強打起精神,加快了腳下的步伐,朝著那座高聳的沙丘,快步地走去。
一路上,謝寧也沒有閒著。
他不斷地從殘劍的口中,套取著關於神秘楚國的情報。
而殘劍,也同樣是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從他的口中,謝寧得知了一個更加驚人的秘密。
這個所謂的楚國,並非是這個世界上的原住民。
他們,自稱是來自於天外。
他們視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凡人都為螻蟻。
在他們的眼中,這個世界,不過就是他們的一處實驗場,一個可以任由他們肆意玩弄和掠奪的後花園。
而洛,在他們之中,也隻不過就是一個中等的存在。
他的任務,就是負責為神族,在這個世界上尋找和篩選各種各樣有潛力的“素材”。
無論是人,還是物。
隻要是被他們看中的,都會被無情地帶到所謂的機關城,進行各種各樣慘無人道的改造和實驗。
而那些實驗的失敗品,便會像垃圾一樣,被無情地拋棄。
藥王穀的那些藥人,和那些早已失去了理智的改造人,便是最好的例子。
這個認知,讓謝寧的心中,湧上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憤怒和殺意。
他無法容忍。
這個他好不容易才打下來的世界,竟然會成為彆人肆意玩弄的實驗場。
他發誓。
他一定要將這個所謂的楚國,連同他們那可笑的優越感,都給徹底地撕碎。
“先生,我們到了。”
就在謝寧心中思緒萬千的時候,殘劍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悠悠響起。
謝寧回過神來,抬起頭,朝著前方望去。
隻見在他們麵前,出現了一片看起來與周圍的戈壁,毫無二致的荒漠。
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到了?”
蕭遠山看著眼前這片荒涼的景象,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
“這裡,什麼都沒有啊。”
“你該不會是記錯地方了吧?”
“沒有錯。”
殘劍卻是緩緩地搖了搖頭。
“就是這裡。”
他說著,便緩緩地閉上了眼睛,仿佛是在感應著什麼。
片刻之後,他才緩緩地睜開眼睛,將那死寂的眸子,投向了前方那片空無一物的虛空。
“機關城,就在這片幻陣之後。”
“幻陣?”
謝寧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