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裡倒七分滿的開水。
將三幅畫麵朝下扣在茶杯上,用熱氣同時熏蒸。
如此熏蒸了大約五分鐘。
畫在翻過來,找來牙簽,將畫心給輕輕撥開來。
隻要起了一個角,經過熱氣熏蒸的畫就很好揭了。
況且,這畫都是新裱做舊的,糨糊被加熱加濕後都是很好揭的。
三幅畫揭的都不多,不到三分之一就停了下來。
“來來,一幅幅來看!”
顧西北招招手,大家都起身上前一步,把頭伸了過來。
先是張大千,畢竟他的名氣最大。
顧西北用手指指著揭開的畫心背麵一處極小的黑點。
然後把手裡的放大鏡先遞給了佟繼業。
“這是什麼?”佟繼業嘀咕了一句接過放大鏡照了上去。
在60倍的放大鏡下,佟繼業是照的“我去”一聲喊了出來。
他喊完,還緊接著念了出來。
“甲辰秋日臨摹於京城水墨丹青!”
“臨摹的?真是假的?”
劉誌謙也跟著叫了起來。
佟繼業看完,劉誌謙很想接過他手裡的放大鏡呢。
但是佟繼業這家夥不肯放手,而是轉身看向了顧西北。
“另外兩幅呢?”
嘿!這家夥好奇心爆棚啊!
“喃,佟總,這裡!還有,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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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西北一一指了出來。
佟繼業也都拿著放大鏡照了過去。
劉誌謙可以忍一忍,等一等佟繼業的放大鏡。
但是張智林和胡信可是一秒也等不了了。
他倆已經驚的下巴都要掉了。
那是完全沒有想到還真被人找出假來了。
而且,還是在畫紙的背麵,這特麼的怎麼可能麼!
所以,他倆是急不可耐的撲到了張大千的畫上去了。
字,雖然是小,不借助放大鏡是看不太清的。
但,有那麼幾個點點就已經讓兩個人的心裡涼了半截了。
而另一邊佟繼業那是一邊照放大鏡,一邊念了出來。
“這也是甲辰!也是水墨丹青!還有這,也都是啊!”
佟繼業看完眼珠子瞪的老大,終於把放大鏡交給了劉誌謙。
劉誌謙那是接過放大鏡如獲至寶啊!
佟繼業則是叨咕起來。
“甲辰年,不就是去年麼?”
他這話剛說完,旁邊胡信就喊了起來。
“六十年一循環,甲辰也可以是1964年,1904年!這後麵的一行小字不能說明什麼!”
“哎對對對!”張智林一聽胡信的話,那是立即附和起來。
“很多畫家畫完畫呢,都喜歡在背後標簽一個時間地點”
“嗬嗬!你說的是落款。這每幅畫的正麵不都有具體的落款麼?”
顧西北說著不禁指了指張大千的那幅畫左則文字念了起來。
“船入荷花內,船衝荷開。先生歸去後,誰坐此船來。己未秋,八十一叟爰。荷下葉字再注,笑我屐齒之折也。”
念完,他用手指點了點畫。
“己未!是哪一年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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