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憨說完之後,就和李天順兩個人靜靜的等待著高凱,想要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行動。
過了好半晌,沒有聽到高凱說話,李天順有點按耐不住了。
“凱哥,按照剛剛大憨所說的話,羅廠長今天所去的那兩個地方,肯定是他藏著一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我們過去將這些東西找出來,然後上交給公安或者革命委員會,肯定能讓羅廠長進去走一遭,說不定還能將他槍斃呢。”
聽到李天順的話,高凱直接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道。
“我們三個人現在兜裡比臉都乾淨,都快揭不開鍋了,如果現在去上報給公安和革命委員會,我們能夠得到什麼。”
“最多就得到一個嘉獎,我們該餓肚子還得餓肚子。”
“再說了,我們這麼多年,老是遭受羅不缺的欺負,不親手錘他一遍,哪裡能夠咽得下心中那口怨氣。”
“羅家的錢財我們要拿走,以前的仇,我們也要親手去報,最後才是送羅家父子進監獄。”
“想要做到這一些,就必須好好的計劃一下。”
“我今天跟了羅不缺一路,這家夥大白天的,就開始利用他老爹手裡的權力。”
“找了5個即將要下鄉去當知青的女同學,打著為她們在廠裡尋找到一份工作,逃避下鄉的借口,逼良為娼。”
“這僅僅隻是我今天盯著他所發生的事情,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也不知道這家夥禍害了多少人。”
聽到高凱的話,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頓時有點目瞪口呆。
他們知道羅不缺不是個什麼好鳥,沒想到這家夥竟然這麼缺德,居然在私底下逼迫婦女乾她們不願意做的事情。
“凱哥,那你這邊想到辦法了沒有,這樣的禍害,如果我們放任不管的話,以後肯定會有更多的婦女遭殃。”
“放心吧,那些婦女遭不遭殃跟我們沒多大的關係,最主要的是我們要報仇,我們要在林場那邊活下來。”
“現在距離我們前往林場的時間,大概有20多天,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找到羅家父子更多的罪證。”
“等到最後兩三天的時候,就將他們父子兩人綁到一起,好好的揍一頓,給我們出出氣,逼問他們所犯下的所有罪行。”
“然後在我們要去林場的那一天,將他們所有的罪行,全部寄給革命委員會和公安局。”
“羅廠長敢這麼肆無忌憚,上麵肯定有人罩著他,如果我們現在冒冒然的去舉報他,有可能會被他花錢消災。”
“所以最後那幾天,一定要讓他們父子受到一些傷害,直接將他們的腿打斷,然後我們再去舉報。”
“最後哪怕他的後台再怎麼硬,最終哪怕能夠破財消災,也要讓他們兩父子成為一個殘廢。”
聽到高凱的話,李天順有點疑惑的開口問道。
“凱哥,你的意思是說羅廠長在廠裡麵犯下的這些罪,上麵還有其他人參與,如果我們這時候去舉報他,還不一定能將他怎麼樣。”
“你以為呢,這一些當官的人,誰背後沒有人支持,他在廠裡麵貪了那麼多的錢,如果不上供給上麵的一些人,他還能在廠長這個位置坐到現在嗎?”
“現在我們去揭發他,他咬死了說那兩處地方不是他的,我們又能奈他何。”
“就按照目前我們得到的這些信息,根本沒辦法拿羅廠長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