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錢和票據全部清理完之後,高凱對著劉大憨和李天順兩個人開口道。
“我們這一次也是富貴險中求,正所謂,馬無夜草不肥,人無橫財不富,這也算是我們三個人的一筆橫財。”
“但是我們三個人的名字,已經在革命委員會那邊掛了號,如果敢不去上山支援建設的話,那我們有很大的可能,會成為盲流或者去坐牢。”
“我們現在有了這麼多錢和票據,按道理隻要我們好好的去上山勞動,等待回城的機會,就可以過上好生活。”
“但是我的心中,依舊對羅不缺父子的仇恨放不下,如果不能將他們倆父子扳倒,我就是再有錢,也會過得很不舒心。”
“所以現在我給你們兩個人一個選擇,如果你們不想跟著我一塊扳倒羅不缺兩父子,你們可以選擇退出。”
“這炕上的這些錢和票據,我們分成三份,每人拿上一份之後,就當做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如果還選擇跟著我一起扳倒羅不缺他們兩父子的話,那就按照我們之前所定的計劃,繼續盯著他們兩父子。”
聽到高凱的話,劉大憨倒是沒有太多的感覺。
李天順的眼中,立馬閃過一絲狠厲,眼神堅定,冷漠的開口道。
“凱哥,我不管大憨怎麼選,我肯定選擇跟著你一塊,將羅不缺他們家扳倒。”
“從小到大,我就一直被他欺負,無論是在學校裡麵,還是在家屬院裡麵,這一口氣,我已經憋了好幾年了。”
“如果能將他們兩父子弄死,我一點都不帶害怕的,有可能我都會親自操刀,送他們歸西。”
聽到李天順的話,高凱點了點頭,然後看向了劉大憨。
“凱哥,你彆看我啊,從小到大,都是你一直在幫著我,無論你做什麼我都跟著你。”
看到高凱看著自己,劉大憨趕緊開口道。
聽到他們兩個人的決定,高凱這才點了點頭,將後續的計劃,又繼續跟他們兩個人說了一遍。
“這一些錢和票據,雖然現在都在我們的手上,但是我們也不能大手大腳的在彆人的麵前花出去。”
“一不小心的話,讓羅廠長發現了,羅廠長報複起來,我們這小胳膊小腿可擋不住。”
“更何況這些東西,都是羅廠長見不得光的財物,如果被他知道在我們的手上,他肯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將我們抹殺。”
“所有這些東西,全部都要去找一些油布和箱子,在這院子裡找個地方埋起來。”
“我們一人留下1000塊錢放在身上,另外再拿出5000塊錢,以備不時之需。”
“距離我們去林場之前的幾天,把一些被子和衣服,以及一些在林場那邊要用到的東西,買完之後寄過去。”
“剩下的錢,就直接放在我們身上留著備用,去到林場那邊之後,肯定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花錢。”
“最主要的一點,在我的計劃裡麵,我們到了林場,從林場脫身之後,必須要前往黑市買一些槍支彈藥,才能讓我們在寒冷的大興安嶺活下來。”
“我認識一個從林場回來的人,已經讓他打點好了林場那邊的關係,到時候我們去到林場,肯定可以安然無恙,活蹦亂跳的回來。”
聽到高凱的話,李天順皺了皺眉頭,有點迷惑的開口道。
“凱哥,你一直在說我們前往林場之後,你有脫身的辦法,是直接去到林場登記之後,我們用一些辦法脫離林場,不用在林場累死累活的乾活嗎?”
“對,像我們這些小身板,去到林場那裡,如果沒有現在這一些錢和票據,家裡麵又不給我們錢的話,光乾活都能把我們累死。”
“每天都要在寒冷無比的天氣裡麵,乾著重體力活,一乾就是十幾個小時,而且每天肚子裡都沒有多少油水。”
“也就是說我們去到林場工作,每天都是處在半饑餓的狀態,乾著重體力活,晚上休息也休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