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兩個人,都已經將他所說的話聽在了心裡麵,高凱繼續安排接下來的計劃。
“明天一大早起來,你們兩個人就前往供銷社,去購買一些油布和箱子回來。”
“我們在上午將這一些錢和票,留出足夠我們用的數量,剩下的埋一部分到院子底下。”
“你們再好好的想想,都有哪些地方,可以用來埋另外的一些錢和票據。”
“我們不能夠將所有的錢和票據,都放在這座院子裡麵,萬一出了事情,我們可就成窮光蛋了。”
兩個人聽到高凱的話,想了一圈又一圈,總感覺任何一個地方都非常的不妥,半天也想不出一個合適的地方。
高凱自己也是想不出比較保險的地方,最終隻能歎了一口氣。
“要不然這樣子,我們在屋子裡麵,像砌炕一樣,砌出來一個台子,把23的錢和票據,砌到牆裡麵去。”
“萬一有人進來的話,哪怕院子裡麵被他們掘地三尺,也不會注意到我們將一部分的錢和票據,砌到了牆裡麵,除非他們想要拆房子。”
“埋在院子底下的錢和票據,是為了方便我們拿出來使用,直接砌到牆裡麵的錢和票據,不到萬不得已,我們一般都不動。”
聽到高凱這樣子說,李天順兩個人點了點頭。
“行,那就這麼決定了,明天早上起來,就將這件事情給辦了。”
“你們兩個人將油布和箱子先買回來,等到明天下午,我拿到了這個房子的過戶房契,就去街道辦革委會那邊申請要砌一個炕。”
“記得去買東西的時候分開來買,免得被人起疑,猜到我們要用來做什麼。”
“我們明天早上,先將13的錢和票據,埋到院子底下,後天早上拿到街道辦革委會的允許之後,再去買水泥和磚頭。”
“現在我們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就要按照之前的計劃,你們開始盯著羅不缺兩父子,我也要開始盯著黑市那些人。”
第2天上午,按照之前的計劃,他們三個人將13的錢和票據,在院子裡靠牆根的地方,挖了兩米多深,直接將箱子給埋了進去。
下午的時候,高凱直接到了老賴頭那裡,將過戶好的房契以及戶口簿拿了回來。
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按照原計劃,在中午吃完飯之後,就直接去皮革廠那裡,盯著羅不缺兩父子。
高凱拿到戶口簿之後,立馬就前往這邊的街道辦革委會,申請了要重新砌一個炕的請求。
高凱在申請表裡麵夾了一張大團結,申請當場就被通過,他隻需拿著這一張證明前往供銷社,就可以拿到所需的磚頭和水泥。
這年頭就是這樣子,所有的物資,全部都非常的緊缺,特彆是建築材料。
除了公家單位之外,個人想要得到這一些建築材料,都必須要通過革委會的申請才能夠買到。
做完這一切之後,高凱就直接上炕,呼呼大睡了起來。
因為他所負責的黑市,是要到夜裡1100左右的時候才會開門,他想要盯著的侯三,也是那個時候才會出現。
這些在黑市裡麵負責的人,大多數都是白天睡覺,晚上乾活。
李天順他們兩個人,也是盯到了夜裡8點多9點,才返回了這座院子裡。
回來的時候,還拿著一些飯菜,把高凱叫醒之後,高凱急匆匆的吃完飯,讓他們兩個人有什麼話,等明天上午再說。
然後就開始急匆匆的前往不遠處的黑市,在索菲亞教堂邊上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慢慢的等待。
在這個黑市裡麵,高凱最熟悉的人就是六瘋子,上輩子他在林場所用的很多子彈,都是由六瘋子提供。
最終的結果,他也是因為六瘋子的指認,說他是黑市的主要走私人員。
導致他被公安通緝,一輩子都回不了國內,這背後也有著侯三一起出力的原因。
高凱現在最想乾掉的人,就是他們這兩個家夥。
隻不過現在這個時機不對,他還必須在哈爾濱市這裡,待上20天左右。
如果臨近他離開的時候,有機會的話,他肯定會在背地裡放黑槍,直接送他們兩個人歸西。
到了晚上將近11點的時候,那一處幾個院子連在一起的地方,開始有人進進出出。
所有進進出出的人,都將自己的身體和頭部,蒙在了衣服裡麵,隻露出了一雙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