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革委會主任剛好到點來上班,看到屋子裡站著這麼多的人,眉頭直接皺了起來。
但作為一個領導,立馬就知道有什麼事情發生,並沒有第一時間嗬斥眾人。
隻聽那個小同誌繼續往下說。
“我老爹叫高建設,是在皮革廠裡麵,當一個車間副主任,今年我讀完高三之前,他告訴我幫我找到了一個工作。”
“但是等我高三畢業之後,他又讓我去林場當知青,我不知道這當中出現了什麼事情,但老爹的意思,我也不好反駁。”
“我們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機械廠那邊打零工,想要賺一點錢,可以去到林場那邊能夠吃飽飯。”
“但是在機械廠那邊,有人告訴我們,去林場當知青擁有200塊錢的補貼,問我們為什麼還要那麼拚命。”
“可是我隻接到了一張前往塔河縣二十二站林場當知青的通知書,根本就沒有收到那補貼的200塊錢。”
“塔河縣二十二站林場那個地方我知道,正處在老毛子的邊境線上,是我國的最北邊,冬天的時候,天氣達到了零下50多度。”
“我就去打聽了一下,發現我們這些去林場當知青的人,連個住的房子都沒有,都隻能自己挖地窖子,然後住在地窖子裡麵。”
“冬天晚上睡覺的溫度是零下十幾度,在林場乾活,知青的工資和工分都非常的少,每一天都要乾重體力活,還不一定能吃飽。”
“我家就給我準備了兩套棉衣和一床棉被,如果僅僅隻有這樣子,我怕我熬不過今年的冬天,就會死在林場裡麵。”
“所以我聽到革委會這邊,會給我們200塊錢的補貼,我就過來問你們要了,如果有了這200塊錢,我就可以多買兩床棉被和兩套棉衣。”
高凱的話音剛剛落下,剛剛那個說話的工作人員就跳了起來。
“不可能,你可彆瞎冤枉人,我們革委會這邊,絕對不可能去貪你那200塊錢的補貼。”
“我去你家送知青通知書的時候,那200塊錢的補貼,我一並拿給了你的老娘。”
看到對方如此激動,高凱裝的有點懵懂的樣子。
“叔,我問過我老爹老娘了,他們說根本就沒有拿到革委會這邊送過去的補貼。”
“如果他們拿到補貼,肯定不會讓我就隻帶著20塊錢,跟那一床棉被和兩套棉衣,就讓我去零下50多度的地方乾活。”
“我是他們的兒子啊,難道他們會想著要殺死自己的兒子嗎?我讀書的時候,課本上麵說著虎毒還不食子呢。”
聽到高凱這一番話,這個人都快要瘋了。
這時候,他看到一直站在後麵聽著的革委會主任,就猶如找到了一根救命稻草。
“方主任,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貪這一些知青的200塊錢補貼,大興安嶺地區的林場,每年都在給所有的革委會要知青,我哪敢在這上麵做手腳。”
“現在願意去林場當知青的人越來越少,我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去貪這些人的補貼。”
“行了,慌什麼,你有沒有貪,將他們的父母找過來不就知道了。”
“三位小同誌,我是革委會的主任,將你們三個人的情況,細細跟我說一下,有任何的疑問或者委屈,都可以向革委會反映。”
“謝謝,謝謝主任,我的情況已經剛剛反映完了。”
高凱說完這句話之後,就對著李天順開口道。
“天順,輪到你了,你放心大膽的說,革委會主任肯定不會讓我們受委屈,也不會貪圖我們的補貼。”
“哦哦,方主任,我老爹叫李寬,我老娘叫陳秀英,他們兩個人都是皮革廠的職工。”
“我的情況跟剛剛高凱所說的差不多,家裡的老爹和老娘,沒有跟我說補貼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