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挖了一下午的地,好在現在不是冬天,地上還比較鬆軟,那個坑挖得非常深。
之所以要挖這麼深,就是害怕到時候他們的屍體發臭,太快引來彆人的懷疑。
等到將羅廠長兩父子的屍體,全部埋入坑裡麵,天色已經差不多黑下來了。
把屍體丟下去之後,將院子裡麵能看到的石頭,直接丟在了屍體上麵,然後才往上麵埋的土。
在炕上的血跡和腦漿,還有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的嘔吐物,都讓高凱安排他們兩個人,在那上麵撒了一些土,然後連帶著這些土,一起埋進了坑裡麵。
對於如何處理屍體,高凱也算是專業的,惟手熟爾。
上輩子在大興安嶺地區,冬天的時候,直接將人殺完之後,往地上一扔,一個晚上過去,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到了夏天的時候,害怕被其他人發現,才會挖坑埋屍體,埋的多了,經驗也就有了。
做完這一切之後,三個人來到另外一間屋子裡麵,也不嫌炕上的那麼多灰塵,一屁股就坐了上去。
然後拿出劉大憨買回來的食物,就那樣子無需加熱吃了起來。
高凱像沒事人一樣,大口大口的吃著東西,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從中午看到那些腦漿子之後,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什麼胃口。
等到高凱填飽肚子之後,這才緩緩的對他們兩個人開口道。
“距離我們前往林場的時間還有三天,在這三天裡,我們必須做好在哈爾濱這邊的所有收尾。”
“等一會,我們晚一點的時候再走,不要驚動這周圍的任何一個人,這個地方,以後我們也不要再來。”
“回到家裡好好的休息一晚上,明天早上起來吃完飯之後,就各自前往不同的供銷社。”
“用我們手中的工業券和錢,多購買一些鐵釘,還有鐵耙,以及一些厚一點的木板。”
“如果能夠買到捕獸夾,那就多買幾個,這一些東西,到時候要放在我們現在所住的那個院子裡麵。”
“如果有哪個不長眼的,在我們去林場的那段時間,敢翻進我們的院子,那就要讓他好好的喝上一壺。”
“那一些鐵釘和木板,就是用來從裡麵將整個院門給釘死,這一次去林場,也不知道要多長時間。”
“按照我的估計,最少都得一年以上的時間。”
“我們去到林場之後,想要順利的脫身,也要幾個月的時間。”
“脫身之後,哪怕認定我們是死在了野獸的口中,知青辦的人,也不會那麼快將消息發給革委會。”
“他們這樣子做的目的,就是害怕讓彆人知道來林場當知青的人,來沒幾個月,就死在了野獸的口中。”
“以後就更加沒有人,願意來林場當知青了,寧願逃跑當盲流,都不願意來林場當知青。”
“所以我們必須要等到革委會這邊,確定我們死亡,消除了我們之前的戶口,我們才能夠想辦法,偷偷的返回哈爾濱,繼承我們新的身份。”
聽到高凱這樣子安排,劉大憨撓著頭開口問道。
“凱哥,要不我們就不脫離林場了,老老實實在那裡當知青,時間到了,我們就能夠順利的回城。”
聽到劉大憨的話,高凱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了李天順。
看到高凱看向自己,李天順也是撓了撓頭。
“凱哥,我不知道林場那邊究竟是一個什麼樣子的,但是我知道,我不想每天都乾重活,還想吃好吃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