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李天順的腦子裡,一直在想著之前前往避難所時候的一個問題。
因為一直在趕路,去到避難所之後又一直在忙,他在半路上想要問的那個問題,一時之間竟然忘記問了。
等到天黑的時候,他們找了個地方安頓了下來,吃完飯躺在地上休息的時候,這才想了起來,是要問什麼問題。
“凱哥,昨天在我們前往避難所的路上,為什麼我們要一邊走,一邊將板車壓過的車輪印抹除。”
“這樣子做,是有什麼特殊的意思嗎?”
“昨天我都想問你了,但是一忙起來之後,我就忘了要問你什麼問題了,但一直記著想問你一個問題。”
“剛剛休息下來之後,我這才記了起來。”
聽到李天順的這個問題,高凱的臉上,立馬嚴肅了起來。
“關於這個問題,昨天我也想好好的跟你們說一下,隻不過一路上我要拉著板車,又要隨時注意後麵有沒有尾巴,然後忙起來就忘記了。”
“我們在原始森林裡麵行走,周圍一個人煙都沒有,如果有人發現了我們的身影,想要對我們下黑手,根本就不會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特彆是我們在黑市那裡露過財,昨天又是黑市的人將我們送到了山腳下。”
“所以防人之心不可無,路上做再多的事情,掩蓋我們的行蹤,都是不為過的。”
“如果是在省城,或者是在人員眾多的聚居點,人性的惡,隻會在私底下顯露出來。”
“但是到了原始森林裡麵,到了渺無人煙的地方,人性的惡,是可以被無限放大的。”
“隻要是我們進入到這樣的地方,就要把人心往最壞的方向去想,提前做好各種準備,總歸不會錯。”
“昨天我們的板車,是順著河床往山裡麵進來,板車的車輪在河床上,留下了深深的車輪印。”
“如果黑市上的人,對我們動了歹念,順著這些車輪印,就可以找到我們的避難所。”
“所以昨天我才會一邊走,一邊把那一些車輪印抹除,雖然我已經那樣子做了,但還是太過的刻意,如果真的追蹤起來,還是能夠追蹤到山穀裡麵的。”
聽到高凱這樣的解釋,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都緊張了起來。
“凱哥,要是按照你這麼說的話,那我們那個避難所不就暴露了嗎?”
“放心吧,暴露不了,哪怕他們追蹤到了山穀裡麵,也找不到我們避難所的入口。”
“我們的避難所在山腳下的入口,外麵全部都是雜亂無章的石頭,留不下我們的任何蹤跡。”
“在半山腰上的那個入口,昨天我就已經全部抹除了我們活動過的所有蹤跡。”
“洞口也讓我用大大小小的石頭,堵得死死的,而且那裡的斜坡,太過於傾斜,很難讓人發現的。”
聽到高凱這樣子說,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的心中,這才淡定了下來。
高凱的猜測一點都沒有錯,他們剛剛走後幾個小時,就有一隊五個人,身上背著槍,找到了避難所的山穀。
“伍哥,車輪印到這裡就完全沒有了,我剛剛帶著弟兄們看了一圈。”
“那三個人應該是跟少數民族的人會合了,我在河邊發現了他們處理動物的痕跡。”
“在那一處岩石底下,也看到了有人在那裡活動的痕跡,隻不過這一些痕跡的時間都比較久了。”
伍哥聽到這樣的消息,眼裡是滿滿的不甘,之前他帶著高凱他們幾個人,去招待所開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打定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