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在夜裡麵輪流警戒。
一個晚上,外麵的大雪,就沒有停下來過,溫度也是在不斷的下降。
整片山林四處都安靜的可怕,連平時那一些各種動物的吼叫聲,都難得的消停了下來。
等到高凱將剩下的肉,全部烤好之後,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這才慢慢的醒了過來。
三個人邊吃邊聊天,最主要是李天順在問,高凱在回答,劉大憨在聽。
“凱哥,你說林場那邊,會不會認定我們三個人已經被野獸吃了。”
“80的概率,已經認定了我們死亡,昨天我們衝出臨時營地的時候,你們又不是沒有看到,臨時營地是有多麼的慘烈。”
“被狼群這樣子偷襲一下,按照我的估計,昨天最少有十幾二十人死在了狼口之下。”
“我們在往下衝的時候,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看到,有西伯利亞狼叼著臨時營地的人類屍體,朝著山下拖下去。”
聽到高凱這樣子說,一直在聽著的劉大憨開口道。
“凱哥,你這麼一說,我倒是記起來了。”
“昨天你在前麵開路,我和天順兩個人在後麵跟著,我確實是看到了有狼拖著人類的屍體,朝著山腳下跑去。”
聽到大憨這樣子說,高凱點了點頭。
“既然大憨都看到了,那昨天我應該也沒有看錯,所以我們現在在林場,那邊已經是被死亡了。”
聽到高凱的話,李天順的心中稍微有點複雜。
他們在林場那邊已經死亡了,就代表著這世上,已經沒有了他們的存在。
同時被證明死亡了,他們也算是徹底的脫離了林場,再也不用每一天被當成機器一樣,除了睡覺就是乾活。
“凱哥,你說林場那邊,因為我們的死亡,知青辦和革委會那邊,會不會對我們做出一些補償。”
“補償?補償交給誰,我們在革委會那邊鬨了那麼一場,跟家裡麵的人,全部都斷絕關係。”
“當時整個革委會的人都在場,如今我們死在了林場,補償肯定是有的,但都落到了林場,知青辦和革委會某些人的手中。”
“額,凱哥,既然革委會知道我們三個人的家庭情況,那他們怎麼還向上麵彙報補償給我們的事情。”
“這不就是挖國家的牆角嗎?我們讀書的時候,不一直都說,這個年代的人,全部都是非常淳樸的,他們怎麼還會乾這樣的事情。”
“嗬嗬,認為在這個年代,人們都非常淳樸的,都是我們這些讀死書的學生和最底層的普通人。”
“但凡是在機關單位或者是國營單位,擔任過領導的人,都知道這個社會有多麼的肮臟。”
“現在我們三個人也算是亡命之徒了,有一些社會的黑暗,我必須血淋淋的告訴你們。”
“免得你們以後跟著我在原始森林裡麵生活,由於你們的天真,而失去了生命。”
聽到高凱這樣嚴肅的語氣,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立馬坐直了身體,準備認真聽聽接下來的內容。
“彆的地方我就不說了,我就來說說林場裡麵各種私底下的肮臟事,關於林場裡麵的黑暗,不了解的人,根本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