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就這樣子說說笑笑,在避難所裡麵,不愁吃,不愁喝,也算是樂的自在。
突然劉大憨的話鋒一轉。
“凱哥,你從哈爾濱那邊準備的這一些鞣製皮毛的東西,快消耗完了。”
“特彆是粗鹽,米粉,明礬和芒硝,鉻鹽的技術和經驗我掌握的不多,倒還剩下了一點。”
“那些乾茶葉和楊梅樹皮,要是以後再鞣製一些皮毛的話,也不會剩下多少。”
“現在最缺的就是粗鹽和米粉,你看看接下來要不要去補充一下物資。”
“要不然以後我們再打到獵物的話,現在大冬天還好一點,直接凍起來就行。”
“要是到了夏天的話,可是需要很多的鹽醃漬起來,或者直接鞣製好保存起來。”
聽到劉大憨的話,高凱點了點頭。
在大興安嶺地區,人們所食用的鹽全部都是粗鹽,除了林場裡麵給領導做飯,會下一點點精鹽之外,職工們基本上吃的都是粗鹽。
細鹽最主要優先供給大城市,而且隻供給給一些特殊單位,醫院,部隊或者機關單位才能吃得到精鹽。
這時候在大興安嶺地區的供銷社,他們貨架上麵擺放著精鹽,但如果你想要買的話,經常會說上一句沒貨了。
想要吃到精鹽的話,還必須從黑市裡麵購買。
粗鹽倒是沒有任何限製,隻要有足夠的鹽票,供銷社也能夠買到,不過都是有定量的,這對於高凱而言,倒不是很麻煩的事情。
最主要的是米粉,大米倒是可以在黑市買得到,但想要買到米粉,可就不是那麼簡單了。
買完大米之後,還必須找人加工一下,或者直接運回來之後,自己在避難所裡麵研磨成粉。
“行吧,這半個月以來,我和天順兩個人的傷勢,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這兩天收拾一下,我們再去一趟十八站鄉公社。”
兩天後,高凱他們三個人穿上所有的裝備,帶上了步槍,穿上了滑雪板。
這兩天趁著有時間,還做出了兩個底下帶鐵皮的爬犁,三個人就這樣子,拉著爬犁開始往十八站鄉公社的方向走去。
他們的避難所,直線距離十八站公社30多公裡,這時候到處冰天雪地,河流也全部都結冰,他們可以直接走直線。
要是到了夏天的時候,河裡麵都是水,他們必須繞路的話,路途就達到了50公裡左右。
30多公裡的路程,在這冰天雪地裡麵,需要走上兩天左右的時間。
這還是他們腳上穿著滑雪板的原因,如果隻是穿著鞋子,在雪地裡麵走的話,走上三天都不一定能走得到。
一腳踩下去,雪直接沒到了膝蓋以上,有了滑雪板,走起路來就不會直接踩到雪裡麵。
碰巧下山的時候,他們還可以直接滑下去,速度要快上不少。
有了高凱在前麵帶路,直接繞開,有可能出現動物的地方,他們在中途休息了一晚上,花了一天多的時間,夜裡的時候,來到了十八站公社。
這都是高凱經過計算之後,準時在夜裡麵抵達十八站公社,因為他不想在白天碰見太多人。
在黑市的房子後麵,有幾家餐館在偷偷的營業,高凱輕車熟路的敲開了這些餐館的門。
沒一會,一個人謹慎的打開門,看著高凱他們三個人身上背著槍,皺了皺眉頭開口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