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凱知道了避難所目前裡麵所有的家當之後,開始思索了起來。
在心裡計劃著,接下來在避難所裡麵貓冬的這兩個月,要做些什麼。
劉大憨和李天順兩個人,看到高凱這一副樣子,就知道他在想事情,也沒有打擾他。
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高凱這才緩緩的對他們兩個人開口道。
“這一次,我們三個人在邊境弄的那一出,被不少人看在了眼裡。”
“特彆是軍方那一邊,已經盯上了我們,我們暫時還不宜跟他們接觸,所以必須小心謹慎。”
“這一次,我們出去的這一身裝備,全部都舍棄掉。”
“大憨,你辛苦一點,在這兩個月裡麵,用那一些狼王皮子,為我們三個人重新製作一套穿在外麵的衣服。”
“我們的綁腿和綁手,經過這一次的檢驗之後,還不是太過的理想。”
“兩個月之後,我會去一趟黑市,讓黑市的丁哥,幫我們找來更多的鐵條。”
“大憨,到時候你重新製作一些綁在綁腿綁手上的套子,這一些套子,可以將鐵條插在上麵。”
“到時候我把鐵條拿回來,我們直接就裝備在身上,平時的時候,就當做是鍛煉身體。”
“如果跟敵人乾起來的時候,就像這一次,哪怕被他們擊中了腿部或者手部,這一些鐵條,應該可以扛下更多的傷害。”
“同時我也會去弄一些鋼板回來,護住我們的前胸和後背,反正對於我們的人身安全問題上麵,一點都馬虎不得。”
“這一次帶回來的所有皮毛,也全部要鞣製出來,這樣子才能保存更長的時間,等到合適的機會再出手。”
“那一頭老虎的虎骨虎鞭,全部都要剔出來,直接全部用火烘乾進行保存。”
“還有猞猁的骨頭,也要全部烘乾起來,以後說不定可以當成虎骨來售賣。”
“這大興安嶺地區,老虎越來越少了,以後這一些虎骨虎鞭,將會越來越值錢。”
“我們隻要保存好,到時候再怎麼落魄,有了這些東西,也能換來生活所需的資金。”
“兩個月之後,等到風聲漸漸過去了,我就會把避難所裡麵的收音機出手,到時候也是一筆不小的收入。”
“你們兩個人心中肯定有疑惑,我們已經有不少的財富了,為什麼不返回哈爾濱。”
“現在我就來給你們好好的解惑,因為我無法知道,林場把我們的死亡消息報上去了沒有。”
“另一個是我們從哈爾濱離開的時間太短,還有太多的人,記得我們的這張臉。”
“最主要的一個,是邊境的管控太過嚴格,我們想要回去的路上,到處都是檢查站,我們手中沒有邊防證,一不小心就要出事。”
“哪怕我們能突破邊境,順利的返回哈爾濱,想要花錢,換到彆的城市生活,都沒辦法達成這個目的。”
“在哈爾濱花點錢,做一些正規的手續,換一個身份,有錢有人就能辦到,但想要去到彆的城市,換一個身份的話,那就沒那麼容易了。”
“邊境城市,你們想都不要想了,那個審查更加嚴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