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八站鄉的丁哥。
在交易當天的夜裡,一個人在黑市裡麵,一直都坐立不安。
按照時間推算的話,雙方在700左右進行交易,如果一切順利的話,三哥他們那一群人,這時候差不多也該回來了。
可是他一直等到了淩晨的兩點多鐘,天都已經亮了起來,也沒有看到三哥他們那群人的影子。
此時,丁哥的心中是非常複雜的。
省城那邊過來的人,背景肯定比他家要厲害的多,如果讓省城孟家的人知道,是他將虎哥引過來,然後滅了他們省城孟家的人。
那麼省城孟家的人,有可能不敢對虎哥怎麼樣,但肯定不會對他客氣。
自己現在就像一個受氣包一樣,兩邊都不敢得罪,但是最終兩邊都會被他給得罪完。
現如今他已經得罪了省城孟家的人,如果接下來省城孟家那邊派人過來將他抓住,逼問這中間的緣由。
他肯定扛不過去,會把虎哥給供了出來,那時候又得罪了虎哥。
反正腦子裡就是亂糟糟的,一會想到這個後果,一會想到那個後果,坐也坐不住,站也站不好,不斷的在院子裡麵,來回的踱步。
一直到早上的六點多鐘,丁哥依舊沒有等到三哥他們的到來。
他的心中,更加的五味雜陳,他對於三哥他們那一群人,還是有點了解的。
從來都沒有從心中想過,三哥他們在這次的行動當中會失手,而是想到的是三哥完成了任務,直接撇下他,返回了塔河鎮。
最終也隻能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自己在這一次的交易當中退縮了。
雖然虎哥承諾了他事成之後,會給他100台收音機的報酬,但那隻能聽聽也就算了,千萬不能當真。
自己當場選擇了退縮,連交易現場都不敢去,要是這時候敢過去向虎哥要好處,彆等一會好處沒要到,還要被虎哥給揍一頓。
被虎哥揍一頓,那是真的白揍,自己的老爹都不敢出麵,因為老爹就在虎哥家裡人的領導下做事。
他被虎哥揍一頓之後,隻能默默的忍受下來,還不能讓老爹知道,要是讓老爹知道了,還得繼續被揍一頓。
想來想去,丁哥最終歎了一口氣,隻能夠自認倒黴,然後離開了黑市,準備返回家裡,好好的休息。
他也要開始做一點準備了,如果讓他在省城孟家和虎哥之間選一個靠山的話,他肯定會選擇虎哥。
畢竟他老爹和他自己,還要繼續在大興安嶺地區生活過日子。
得罪了省城孟家,最多被揍一頓,自己又沒有動手,搶對方的貨,殺對方的人,他們不至於對自己下死手。
如果得罪了虎哥的話,那麼他和他老爹,以及家裡的一大家子人,有可能會受到虎哥的報複,他們一家人在大興安嶺,都沒辦法生活下去。
隨隨便便做個局,或者將他們一家人給綁到了山上麵,直接把他們一家人在山裡麵乾掉,喂了野獸。
然後虎哥的家裡人,出一份自己一家人上山打獵,遭受野獸襲擊的報告,就可以將他們一家人,在這世上直接給抹除掉。
孰輕孰重,丁哥的心裡麵還是有杆秤的,所以他必須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然後計劃後麵自己該怎麼辦,才不會去得罪到虎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