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凱和劉大涵兩個人,將山洞出口裡麵的那一些石頭,一個個的抬了上去。
還沒有弄完呢,李天順的早飯就已經做好了。
在吃飯的時候,高凱繼續叮囑道。
“我這邊吃完飯之後,就開始到山頂上四處看一看,你們兩個去將山洞口的那些石頭弄上來,然後把那些沙子,粘土也弄到三洞口那裡。”
“兩個小時後,我下來接替大憨,由大憨你來四處警戒,然後再過一個半小時,大憨你下來接替天順。”
“我們總共就乾5個小時的活,哪怕沒有發現任何一個人,靠近這一處山穀,也不能懷有僥幸的心理。”
聽到高凱的安排,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的意見。
高凱吃完早飯之後,就直接從半山腰的山洞口鑽了出去,然後開始爬到山頂上,四處警戒了起來。
前麵幾天,高凱在小溪裡挖上來的沙子,和從山腳下挖出來的粘土,都堆放在了一起。
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從下麵的山洞口走出去,就能遠遠的看到這一些沙子和粘土。
直接一人推了一個板車出來,拿著鏟子去到那些沙子和粘土跟前鏟了起來。
三個人輪流著警戒和乾活,用了四天的時間,才將砌火炕所需的沙子,粘土和石頭,弄進到了山洞裡麵。
又用了整整一天的時間,將山洞口外麵所有的痕跡進行抹除。
然後又用一天的時間,將堆放在山腳下洞口的沙子,粘土和石頭,搬到了上麵的大山洞。
等到將所有的東西,弄到大山洞裡麵之後,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上輩子的高凱,雖然住在了這個避難所裡麵,但卻並沒有砌火炕,都是用幾個爐子,熬過了一個又一個的冬天。
以前在哈爾濱那邊生活,從出生家裡麵的火炕就已經有了,也沒見人如何砌火炕。
這下好了,三個人正要動手的時候,一下子都抓瞎了。
“你們兩個知道火炕怎麼砌嗎?”
聽到高凱的問話,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這怎麼辦,你們兩個也不知道,我也不懂得裡麵的構造,隻知道外形和一些材料。”
聽到高凱這樣子說,李天順撓了撓頭,猶豫著開口道。
“凱哥,要不我們去一趟十八站鄉的黑市吧,讓黑市的那個什麼丁二爺,幫我們找一個老師傅,讓他告訴我們該如何砌火炕。”
聽到李天順的建議,高凱也隻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當天中午,他們吃過晚飯之後,三個人拉著板車,就開始趕路前往十八站鄉的黑市。
一直到第二天的中午,他們才抵達了十八站鄉,然後直接去到丁哥之前的那一套院子,休息了起來。
這一套院子,就是丁哥當初用來尋歡作樂的地方,基本上都瞞住了自己的家裡人,倒是便宜了高凱他們。
當天夜裡,他們直接找到了丁二爺,讓他去找一個懂得砌火炕的老師傅過來。
那名老師傅,一聽到說不用自己動手,隻需將經驗說一說,就能得到30塊錢的報酬,屁顛屁顛的就從被窩裡麵爬了起來。
看到老師傅到來,丁二爺立馬開口介紹道。
“劉爺,這是我們十八站鄉砌火炕手藝最好的溫老師傅。”
向高凱介紹了這一位老師傅之後,又轉頭看向了溫老師傅開口道。
“溫師傅,這幾位爺想要自己動手砌一個火炕,想要從你這裡請教一下經驗。”
“他們會付給你30塊錢的報酬,同時也可以跟你保證,不會搶你的生意,他們僅僅就隻是自己砌著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