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地上的雪還沒有完全上凍。
三個人以最快的速度,拿著斧頭去避難所對麵的山上,砍了不少的木頭,拉回到避難所裡麵,製作起了木炭。
製作了滿滿四山洞的木炭,今年的第一場暴雪,終於來臨了,而且是來勢洶洶。
這一場雪,雪花可以說是比鵝毛都大,而且還伴隨著陣陣從西伯利亞吹過來的凜冽寒風。
大雪連續下了三天,還沒有要停的跡象,高凱他們三個人,隻能窩在避難所裡麵貓冬,哪都去不了。
就連他們想要聽一下收音機,都因為惡劣的天氣,根本就搜不到任何一個電台的信號。
忙碌起來的時候,這兩個家夥看著一切正常,現如今整天吃飽了睡,睡醒了,就在炕上胡思亂想。
對於他們兩個人這種狀況,高凱也沒辦法說什麼,畢竟僅僅隻是19歲的大男孩。
這幾天看他們時而發呆,時而皺眉,高凱的心中,也是不斷的在組織一些語言,想要好好的開導開導他們。
“你們這兩個家夥,這幾天一閒下來之後,是不是又想起那兩個女孩子了。”
聽到高凱這樣子問,兩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尷尬的神色,還沒等他們開口,高凱直接就擺手製止了他們。
“我們這一年多以來的交際圈太窄了,並沒有能夠讓我們真心去交流的人。”
“雖然那兩個女孩子,是帶著目的接近你們,但也給你們帶來了短暫的快樂和些許怦然心動。”
“人這一生成長的必經之路,往往都是要伴隨著陣痛,隻有痛過才能記憶深刻。”
“我對於這兩個女孩一開始的目的不純,看得清清楚楚,但我為什麼沒有極力的阻止你們。”
“我為的也是想要讓你們快速的成長起來。”
“在我的人生信條裡麵,是允許至親撞南牆,目送摯愛走彎路,靜觀知己踩深坑。”
“人這輩子最難的修行,是含著淚光看著重要的人,重蹈覆轍。”
“疼痛才是靈魂的刻刀,而說教隻是裹著糖衣的毒藥,道德經有言,善者不辯,辯者不善。”
“那些拚死不聽勸的倔強,不是糊塗,而是宿命,該走的彎路,一裡都不會少,該撞的南牆,半寸都不能缺。”
“世間真相殘酷,卻通透,良言點不醒裝睡的魂,慈悲度不了自覺的人。”
“再真的道理,也敵不過頭破血流的領悟,再深的智慧,也替不了切膚蝕骨的成長。”
“所謂機緣造化,從來強求不得,就像天雨傾盆,澆不活無根的枯草,道法縱寬,不渡無緣之人。”
“當一個人執意要往深淵裡麵跳,我伸手去阻攔,反而成了阻礙你們覺醒的罪孽。”
“有些課業,你們終須獨行,有些頓悟,必見血色。”
“我唯一能做的是,在你們碰的鼻青臉腫時,遞上敷傷的良藥,而非指責的刀刃。”
“當你們痛到極致,自然就知道收斂,栽進坑底,就會懂的仰望。”
“真正的成全,是容你們在我的淚光裡,把跟頭摔成台階,將教訓熬成坎。”
“你們兩個人好歹也讀到了初中,對於我所說的這些話,沒事的時候,好好的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