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躺在地上的熊瞎子,徹底不動彈了,高凱對著他們兩個人開口道。
這一頭熊瞎子,就給你們練手了,我來幫你們警戒,你們兩個人把熊皮給剝了,然後把熊膽給摘出來,不懂的可以問我。
聽到高凱的話,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拔出了獵刀,就直接朝著熊瞎子走了過去。
周圍的雪地,早已經被熊瞎子流出來的血液給染紅了。
高凱一邊拿著望遠鏡看著周圍,一邊指導著他們如何處理熊瞎子。
“先給熊瞎子放血,然後把四個熊掌砍下來,最後從屁股到下巴那裡,從頭到尾來上一刀,慢慢的把皮剝下來。”
“摘熊膽的時候,一定要看好了,從熊膽連接其他器官的那一條管子割下來。”
“我早上讓大憨帶在身上,縫衣服的那個線,把那一條管子綁緊,彆讓熊膽裡麵的膽汁留出來,放在邊上一會就上凍了,回去之後我再來處理。”
高凱說完之後,就在周圍警戒了起來,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他們兩個人去辦了。
因為他們連續開了11槍的原因,周圍看不到任何一頭動物的影子。
但是這個時候,有經驗的獵人,一般都不會輕易的放鬆警惕。
因為槍身可以把動物嚇跑,但是卻可以把人類招過來。
人類可要比動物危險多了,要是一不小心,被彆人在遠處放了冷槍,哭都沒地方哭去。
半個小時之後,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磕磕絆絆,算是對整頭熊處理的差不多了。
高凱走過去,看了一眼地上的內臟,對著劉大憨開口道。
“熊內臟的味道很不好,有的時候拿來喂狗狗都不吃,但是卻有那麼一點藥用價值。”
“我的建議是,我們三個人年輕力壯,沒必要要這一些很難吃的內臟,直接就丟在這裡,讓其他動物吃頓飽飯吧。”
“熊的腰子雖然不錯,多少也能值點錢,但是我們三個人都用不上,你們看著辦。”
聽到高凱這麼一說,李天順和劉大憨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直接用獵刀將腰子給摘了下來。
然後將整頭熊肉劈成了兩半,放到了雪橇上麵之後,三個人開始晃晃悠悠的趕回避難所。
現在的天,黑的太快,在外麵逗留又非常的危險,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安全。
回到避難所之後,三個人依舊是分工合作,劉大憨處理皮毛,李天順處理肉,高凱處理值錢的東西。
11月下旬的時候,又是一場西伯利亞的冷空氣來襲,氣溫一下子降到了零下35度。
今年剛剛砌的火炕,在這個時候,確實能感覺到頂不住了。
高凱讓劉大憨,將去年用的爐子拿出來,在山洞的最中央點著了起來。
三個人基本上吃完飯,就躺在火炕上麵學習俄語,什麼事情都乾不了,外麵又是漫天的鵝毛大雪。
這時候的整條黑龍江,江麵上早已經上凍,西伯利亞那邊的動物,又要開始進入到大興安嶺來了。
每年都是差不多零下30度左右的時候,這一些動物,就會朝著比較溫暖的大興安嶺遷徙。
所以整個大興安嶺的老虎,哪怕後麵被人為給打到滅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