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爾斯基坐在萊恩斯基的對麵,越想心中越是沒底,要知道在他們這一支團隊當中,就數他分到的錢最多。
這時候他也顧不上鎮定和偽裝,抬頭看著萊恩斯基開口道。
“主任,你把這個消息透露給我,肯定是有辦法幫助我的,看在我們兩個人,這些年關係還不錯的情分上幫幫我。”
“我們幾代人在鋼廠兢兢業業的工作,我不想最後落到了這樣一個結局。”
看到了喬爾斯基眼中的懇求之色,萊恩斯基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要不是看在這些年我們兩個人關係還不錯的情分上,我也不會在第一時間收到消息,就直接通知你。”
“我也是無意間,聽到了廠長和幾個副廠長,在商量應對克格勃下來調查,該如何把你們團隊所做過的所有事情的罪證,送到克格勃的手上。”
“由於這些年,莫斯科所撥下來的款項,被貪汙的數額巨大,鋼廠裡麵可不僅僅隻有你們這個團隊遭殃。”
“廠長和幾個副廠長又不是傻子,把你們團隊送出去之後,將你們的家翻個底朝天,在數額上麵肯定對不上。”
“所以還會有其他一些團隊,和平日裡跟廠長還有幾個副廠長不對付的人,也會一並被犧牲掉。”
“目前他們正在讓人尋找,這一些準備被犧牲掉的人的證據,我提前將這個消息告訴你,你和你的團隊,早日做好準備吧。”
“我作為廠裡麵的辦公室主任,在這多事之秋的關頭,哪怕是我想要幫助我,我也無能為力,一不小心都要把我給牽連進去。”
聽到萊恩斯基的話,喬爾斯基滿臉絕望,他一輩子都是在鋼廠工作,雖然去過莫斯科和其他一些城市。
但是他在國內其他地方,並沒有任何的根基,哪怕團隊裡麵,有人在其他城市有根基,隻要克格勃插手,無論他們前往任何一個地方,早晚都會被抓住。
“主任,我知道你肯定是有辦法,事到如今,隻要你能保下我的一家老小,你開出任何條件,我都可以答應你。”
“隻要是我能夠拿得出的,哪怕是你想要我所有的身家,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給你,隻求你能夠幫幫我。”
“喬爾斯基,就你的那點家底,對我而言,要是在平時的話,也許我還能夠幫幫你。”
“可是現如今到處都在調查貪汙腐敗的人員,你這個時候,哪怕是白白送給我,我也不敢要,我可不想被你給拉下水。”
“再說了,我又能夠如何幫你呢?哪怕是我想辦法把你們藏到鄉下,你們早晚也會被克格勃找出來。”
“讓你們一大家子人,進入到深山裡麵去躲避,你家還有好幾個那麼小的孫子孫女,這麼寒冷的天氣,他們又能夠熬得過去嗎?”
“前往其他城市生活,那就更加是個笑話,你們信不信,隻要在城市當中一露臉,你們立馬就會被克格勃給盯上。”
“像你們現如今這種情況,最好的辦法,是有能力把你們送到國外去生活,可是我又沒有那個能力。”
“雖然20年前,我在華夏那邊援助過一段時間,認識了一些華夏鋼鐵廠的領導,可是現如今已經20多年過去了,早已經斷了聯係。”
“喬爾斯基,你就不要為難我了,我能夠冒著被幾個廠長和副廠長發現的危險,提前告訴你消息,就已經對你仁至義儘了。”
“今天下班之後,你好好的跟你的那些團隊成員商量一下,看看你們的團隊當中,有沒有人有更好的辦法,讓你們躲過這一次的劫難。”
“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如果我們不是在遠東地區的話,現在有可能你們都已經進去了。”
“歐洲城市和新西伯利亞那邊的貪汙腐敗案件,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下一步就是整個遠東地區了。”
“你們大概還有兩個月準備的時間,到時候找到好辦法了,如果錢不夠了,我倒是可以借你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