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爾斯基從萊恩斯基的辦公室回去之後,當天晚上就召集了他的團隊,到他家裡麵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當眾人聽到廠長和幾個副廠長,準備將他們推出去當成替罪羊,所有人都炸了。
“喬爾斯基,這一次我們該怎麼辦?我可是聽說彆的地方,早已經將反腐改革推行了下去。”
“我們這裡雖然距離莫斯科足足上萬公裡,但是對於新領導人上台之後的改革,肯定早晚也是會覆蓋到這裡來。”
“我們這麼多年,之所以能夠在廠裡麵維護我們自己的利益,是因為我們大家在鋼鐵廠的工作時間足夠長,多少也是有點技術在身上。”
“我們所有人的背後,可沒有任何家族和靠山可以依靠,如果廠長和幾個副廠長,鐵了心要將我們推出去當替罪羊,他們絕對不會心慈手軟。”
聽到老友的話,喬爾斯基也是非常的無奈。
“我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不是萊恩斯基主任提前收到消息通知我,我到現在還被蒙在了鼓裡。”
“說不定哪天我們就在鋼鐵廠的工作崗位上麵,直接就被克格勃給帶走了,還一頭霧水呢。”
“都是我連累了兄弟們,這十幾年以來,由於我們距離莫斯科太遠,所以手頭上稍微有點權力的人,多多少少都乾了貪汙腐敗的事情。”
“早在七八年前,我們共青城就已經出現了不跑不送,降職使用,隻跑不送,原地不動,又跑又送,提拔重用。”
“原以為上麵的這一些領導,都已經如此光明正大的收受賄賂,我把大家給組織起來,多少也從廠裡麵撈點油水,改善大家的生活。”
“沒想到我的這一個決定,到了現在居然讓弟兄們,跟著我一塊掉入萬丈深淵。”
“今天我求了主任,讓他給我們指明一條生路,雖然主任答應了下來,但是最終能不能成功,我也沒辦法確定。”
“隻要我們在國內,廠長和幾個副廠長,鐵了心要將我們當成替罪羊,我們拖家帶口的,想跑都沒地方跑。”
“如果是一般的民警,介入這個案件,我們還有逃避的可能,可是這一次全國在推進反腐改革的人員,全部都是克格勃特工。”
“在克格勃特工的麵前,無論我們逃到國內任何一個地方,都會被他們給揪出來,隻不過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我也不想帶著家裡人折騰,今天把你們叫過來,就是通知你們這件事情,以及我自己想了大半天的決定。”
“如果你們自己有門路,可以躲避克格勃特工的追捕,那你們就提前做好準備,按照主任的說法,留給我們的時間隻有兩個月了。”
“我這邊會將家裡麵的一些財富,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然後告知家裡人。”
“如果我真的被克格勃抓走了,等到風聲過去,家人還可以靠著我藏起來的這些財富維持生活。”
“同時我也祈禱主任能夠為我們找到一條生路,我們直接通過主任的關係,離開這個國家,前往其他國家去生活。”
“這就是我個人的決定,剩下的你們自己看著辦,按我們所貪汙的那些數額,隻要坦白的話,最多被判個幾年就可以出來了。”
“我家裡的孫子孫女都還非常小,我不想因為我所做的事情,讓他們跟著我到處躲避吃苦。”
“而且哪怕是躲避出去,有可能家裡的人,都無法熬過今年的冬天,我也已經50歲了,碰到這樣的事情,能躲得過去就躲,躲不過去我也認命了。”
聽到喬爾斯基的話,在場的眾人,全部都沉默了下來。
如今這個世道,從上到下都爛透了,把所有的官員全部抓起來,一個接一個的進行槍斃,肯定是有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