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弗斯基,你有沒有發現今天謝夫家的情況有點不對?”
“額,巴卡夫,你在說什麼夢話呢,謝夫家能有什麼不對的,他們這一家人,早都已經被大領導們遺忘在了腦後。”
“放心吧,趁著現如今克格勃的勢力在大力的收縮,我已經向總部打了請求,申請讓我們前往其他地方工作。”
“這幾年以來,我們兩個人的工作實在是浪費時間,再這樣子下去的話,我們就會像謝夫一家人一樣,都要被總局的領導們遺忘了。”
聽到米弗斯基的話,巴卡夫剛剛想要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裡,隨之而來的是滿臉的不甘。
他之所以發現了問題所在,那就是今天一整天,輪到他巡查的時候,並沒有看到謝夫家的孩子們去到院外玩耍。
哪怕是大人們乾完活,下工回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謝夫家的孩子們。
這跟平時不一樣的情景,直接引起了他的懷疑和警惕。
平常的時候,隻要是謝夫家的大人們一下工,孩子們都會眼巴巴的站在大門口,提前等待大人們回來。
無論是夏天或者是寒冷的冬天,這麼多年以來,這一些孩子們都是這樣子做的。
可是今天他所看到的情況,跟之前幾年根本就不一樣,所以才引起了他的疑心。
這幾天,他也沒有聽說謝夫家裡的孩子們生病,所以碰到這種情況,不得不讓他警惕起來。
隻不過這一會被同事一打叉,他的所有疑慮,也就全部拋到九霄雲外了。
他們是屬於第九總局的人,無論上麵的領導如何進行鬥爭,他們這一些保衛人員的地位,依舊可以站的穩穩的。
既然是作為保衛人員,誰又不想去保衛那一些更高級彆的官員。
最起碼在工資待遇等等方麵,要比他們在這艱苦的遠東地區要強得多。
可是現如今的領導人都已經換了三個了,他們依舊沒有得到上麵的重視,沒有得到新的任務。
他們在這苦寒之地執行任務,已經足足7年多的時間,一些好的保衛工作,無論怎麼樣輪也該輪到他們了。
可是第九總局的領導,好像是將他們忘記了一樣,到現如今他們還沒有得到調令。
看到巴卡夫落寞的眼神,米弗斯基的眼神當中,也同樣出現了不甘。
“巴卡夫,我們的國家這麼大,第九總局所屬的保衛人員又那麼多。”
“如果我們不想上進,不想著換一個環境工作的話,那謝夫一家人,一直安安穩穩的在這裡勞動改造,我們就彆想離開這個地方。”
“我倒是希望謝夫一家人,能夠出現一些意外,這個意外最好還是能夠驚動上麵的人。”
“如果是那樣子的話,那我們兩個人也會進入到總局領導的眼中,要不然那些領導,什麼時候才會想得起我們。”
“這幾年時間,在暗中老是有人幫助謝夫一家人,我為什麼不讓你去過多的乾涉,就是想要讓這一些暗中的人,將事情鬨得大一點。”
“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暗中行動的人,他娘的也不知道有什麼樣的目的,除了給謝夫一家人送點吃的喝的之外,幾年過去了,也沒見到有任何的行動。”
“我可告訴你,如果這一次真的有人打謝夫一家人的主意,你最好不要去阻攔。”
“我們直接就在暗中慢慢的盯著,然後將所發生的情況,隔幾個小時,就往上麵彙報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