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不斷有同樣的卡車,從其他路上開進了車隊當中。
同樣的也有其他卡車,開下了其他路段,開車的巴卡夫,第一時間就發現了不對。
“米弗斯基,前方的情況,好像有點不對,雖然從其他路上,有其他的卡車開上來,非常的正常。”
“但是這一些卡車,上上下下的就顯得有點不正常了,因為沒有那麼多的巧合,這一些卡車都是同一型號的。”
“對方是想要利用這一種辦法,直接將謝夫一家人進行調包,讓我們失去跟蹤的目標。”
聽到巴卡夫的話,米弗斯基司機直接白了他一眼。
“你這腦子怎麼到現在還沒有轉過彎來,如果我們想要留下謝夫一家人的話,用得著這麼辛苦的跟蹤這些車隊嗎?”
“謝夫一家人被調包了,順利的離開我們的監控,不就是我們這一次的目的嗎?”
“難道你還想再把他們一家人給重新找回來,然後用我們的下半輩子,保護他們一生。”
“你不要去管謝夫一家人,有沒有被調包的事情,你就給我緊緊的跟著最初從沃爾康林場出來的那幾輛卡車就行。”
“隻要我們知道對方是何方勢力的人就可以,其他的我們不必去理會。”
“米弗斯基,按照對方目前的這一些動作,哪怕我們一直跟著對方,也不一定能找到對方背後真正的勢力。”
“如果對方直接給我們來一個禍水東移,把這一次的幕後主使者,指向其他勢力,我們該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愛哪個勢力就哪個勢力,這跟我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們隻不過是需要那麼一個勢力出來頂缸而已。”
“至於真正是哪一個勢力而為,那就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情了,而是上麵領導要去調查的事情。”
“行了,你這腦子也不要去再琢磨這些事情了,我希望前麵這些車隊,是前往石油官員所掌控的城市。”
“那樣子我們向上級彙報的時候,就更加的可以順理成章,至於上麵的領導信不信,那就是他們的事情了。”
“反正我們一路跟蹤下來,確實是一直跟著這一些車隊,沒有被甩脫,無論如何都怪不到我們的身上。”
“大半天過去了,我要開始給上級領導彙報了。”
“你知道剛剛在半路上,我為什麼不停的朝著車外開槍嗎,我為的就是在彙報的時候,可以撇清我們的關係。”
“好在我們的配槍,大多數都是帶著消音器,同時前方的人又都是在車裡麵,要不然我還害怕槍聲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這就向上級彙報,說是有不明勢力,直接來到沃爾康林場,將謝夫一家人接走。”
“過來的人有幾十名,我們一路上拚儘全力,正在死死地咬住對方。”
“對方明顯是有備而來,打了我們一個措手不及,根本就騰不出手,在第一時間將這件事情上報。”
“我們兩個人差點就死在對方的槍口之下,好不容易才躲過了一次又一次的凶險,這才死死的咬住了對方。”
一番折騰之下,已經過去了大半天,距離沃爾康林場,早已經300多公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