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轉眼,就來到了87年的7月份。
在這幾個月的時間裡,高凱手中的那1,300億,早已經全部消化完畢。
坦丁戈爾在北朝那邊,也是陸陸續續的又弄回來了1,500億超級美元。
有700億超級美元,弄到第聶伯河地區那邊去消化,剩下的800億超級美元,放在了高凱這邊。
高凱這一次並沒有向猶太人下訂單,而是直接換了一個方式。
讓克爾斯組織了一支信得過的家族核心人員,讓他們前往由日不落國所掌控的港城。
這時候,華夏正處在改革開放初期,金融體係各方麵都並不成熟,當中有很多可以消化這一些超級美元的渠道。
在深市和廣東其他地區,類似地下錢莊的民間金融活動,已經出現並開始活躍了起來。
這時候正是改革開放與經濟活力爆發期。
自從78年改革開放後,80年深市成為首個經濟特區,“三來一補”也就是來料加工、來樣加工、來件裝配和補償貿易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出現。
這些新興的民營、外資企業,急需資金進行生產和擴張。
這時候國內的的國有銀行體係,主要服務於國有企業和集體企業。
對於風險較高的民營、個體和小微企業,貸款門檻極高,甚至根本不提供服務。
這就造成了巨大的資金供需缺口。
另一個就是外彙管製與跨境貿易需求。
深市與港成城毗鄰,兩地經貿往來日益頻繁。
但華夏實行嚴格的外彙管製,企業及個人在跨境貿易、投資和彙款方麵極為不便。
官方彙率與黑市彙率存在巨大價差,創造了巨大的套利空間。
這時候地下錢莊應運而生,一些本地的富裕個人或家庭。
利用自有資金,向急需資金的私營企業主、個體戶發放高利貸。
這種借貸通常基於地緣、親緣關係,手續簡單,但利率遠高於國家規定。
在國有銀行體係之外,為民營經濟的萌芽提供了至關重要的“血液”。
又因為國內跨境彙兌而金融體係還沒有完善,這一些地下錢莊,又產生了一個最核心的業務,那就是對敲。
這是深市等沿海地區地下錢莊最核心的業務。
這個業務的操作,非常的簡單又粗暴。
一家深市企業需要支付港元給香港供應商,它會將人民幣交給深市的地下錢莊。
地下錢莊在內地的合夥人收款後,通知其在港城的合夥人,將等值的港元,從港城的賬戶支付給指定的港城供應商。
這一些港城的供應商,大部分都是來自於歐洲國家和漂亮國。
他們收到港幣之後,就利用這一些港幣,直接在港城兌換成美元,帶回他們的國內。
整個過程,資金並沒有實際跨境流動,而是通過兩地平衡頭寸的方式完成“對敲”。
這樣子的對敲方式,極大地便利了跨境貿易,規避了嚴格的外彙管製,滿足了市場對高效、靈活跨境支付的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