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高凱這樣子說,在場的眾人都點了點頭。
誰都非常清楚,現在都已經到什麼地步了,還想著躺在家裡麵,啥事不乾就有的吃有的喝。
韋恩師長當場立馬就向高凱做出了表態。
“高凱,你剛剛所說的這一些規定,我個人是非常讚成的,同樣也會跟我的家人說清楚。”
“雖然之前跟著我,可以什麼事情都不用乾,每天躺著就有飯吃。”
“但是到了這裡,我可不會慣著他們,會跟他們把事情說清楚,在來之前,在家裡麵我就已經跟他們溝通過了。”
“現在放眼全國,根本就找不到任何一處比這裡更加有保障的地方。”
“除非是最頂層的那一些權貴,因為他們已經將整個國家的資源瓜分好了。”
“他們肯定是有資格,躺著啥都不乾,就擁有無儘的資源和財富。”
“說句實在話,如果我有那個本事的話,我也不會選擇來投奔你,有話我也就直說了。”
“你說吧,韋恩同誌,你來到了這裡,就是跟我們都是誌同道合的同誌。”
“哈哈哈,還是你的這一聲同誌,聽著讓人倍感的親切,我喜歡這樣的稱呼,好像一下子,就讓我回到了幾十年前。”
聽到韋恩師長這樣子說,其他的十幾名軍官,也跟著笑了起來。
但是在這一些笑容當中,究竟帶著多少的心酸,帶著多少的無奈,又帶著多少的懷念,就隻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高凱同誌,我能在國內爬到現如今這個位置,也並不是一個傻子。”
“雖然你做的很隱秘,從十幾年前就開始進行布局。”
“但我知道,你肯定是看重我的某些能力,才會這樣子不遺餘力的跟我結交到現在。”
“現如今我把一家人,帶到了組織的大本營,你有什麼想法,可以直接說出來。”
“我所帶過來的這一些兄弟,最初的時候,跟我是在同一個連隊,同一個營。”
“戰爭結束之後,我們整整一個營,就隻剩下了我們這十幾個人,你可以像相信我一樣,相信他們。”
聽到這裡的高凱,也沒有什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韋恩同誌,我們的組織,不僅僅隻讓我接近一些軍隊的軍官。”
“在同一時間,組織派出了大量的人員,接近了國內的一些軍官。”
“最終的一個目的,就是當時在假設如果災難來臨的時候,軍隊將是最後出現問題的。”
“軍隊如果出現了問題,要麼就是工資發不出來,或者是無法保障軍隊的物資。”
“因為士兵也是人,他們身後也有一家的人要養,同樣他們也無法忍受長時間的饑餓。”
“如果出現以上這兩種情況,到了最後關頭,軍隊的軍官和士兵們,肯定會想辦法,拿出一些裝備,來換取一些物資或者財富。”
“我們的存在,就是儘可能的結交更多的軍官,等到真出現了這一刻,我們所囤積的物資和財富,就可以換到一些武器裝備。”
“我們弄到這一些武器裝備,並不是想要搞政變,搞獨立,搞屬於我們自己的小山頭。”
“而是僅僅想要得到這一些武器,可以拿來保護在動蕩時期的家人和同誌們。”
“之前我就跟你說過,如果整個國家的秩序崩塌,彆說普通人會暴起殺人搶奪物資。”
“有可能連成建製的軍隊,也會拿著軍營當中的武器裝備,明目張膽的到處搶奪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