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底,莫斯科的情況令人震驚,50.7的商店無肉,54的商店無魚,68的商店無食糖,70的商店無通心粉,47的商店無糧食,70的商店無雞蛋。
這種短缺不僅限於莫斯科,而是全國性的現象。
更為嚴重的是,這種短缺呈現出係統性和持續性的特征。
89年的1200種生活消費品中有1150種供應不足。
到了今年,情況進一步惡化。
雞蛋在許多商店裡很長時間見不到。
巧克力糖和其他糖,偶爾碰到也都限量供應。
牛肉、雞、鴨、香腸都很難見到,魚的種類也很少,常常隻有一種魚可買,還是老毛子最不愛吃的鱈魚。
麵包作為最基本的食品,其供應狀況更是到了危險的邊緣。
牛奶和麵包下午去就很難買到,而在今年七、八月份的幾天裡,麵包居然脫銷,這是幾十年來所未曾有過的。
一位莫斯科市民,排了三天隊想買點黃油,輪到的時候,商店直接關門了。
門口貼張紙,直接告知所有人,物資斷供,恢複時間未定。
日用品的短缺同樣觸目驚心。
去年全蘇爆發的"肥皂危機"就是一個典型例子。
由於日用品嚴重短缺,民眾開始搶購囤積肥皂,形成了恐慌性購買。
這種現象的背後是日用品供應的全麵崩潰。
鞋、質量好些的服裝、西服、布料等,都是老毛子搶購的對象。
絲襪更是成為稀缺商品,一旦出現在商店裡,立即會被搶購一空。
肥皂、牙膏、洗衣粉等清潔用品嚴重短缺。
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日用品,卻直接影響著人們的日常生活質量。
吸塵器、地毯、相機、金表等本來就匱乏的商品,幾乎從所有櫃台上消失了。
電視機、冰箱、洗衣機等家用電器,雖然在理論上每個家庭都應該擁有。
但由於供應不足和質量問題,許多家庭實際上無法享受到這些現代生活的基本設施。
儘管全國普遍存在商品短缺,但不同地區和社會群體之間,存在著明顯的差異。
在全國一盤棋的體係下,國家優先保障列寧格勒和莫斯科的供應。
大型工業城市享受特殊的商品供應,比省會城市好,省會又比普通城市好,普通城市又比農村好。
莫斯科作為首都,享有最高級彆的供應保障。
即使在最困難的時期,莫斯科每天都有香腸供應且全天有售。
而其他城市的情況,則截然不同。
列寧格勒連土豆也經常缺貨,大白菜偶爾可見。
基洛夫市的配給標準,更是低得可憐,每人每月配給一斤香腸、300克熏腸和400克黃油。
特權階層的存在,進一步加劇了這種不平等。
在老毛子的一些機關、企業、院校、旅館裡,情況要好得多。
在那裡可以隨便買到糖塊、點心及各種新鮮蔬菜、肉和水果及黃油、奶酪等食品,排隊的人,相對來說要少得多。
一位老毛子專家,一個月能拿3000盧布的補貼,除此之外,每人每月還能拿一兩千工分,最高能拿2800工分。
這個水平,甚至超過了同一時期華夏的高層領導。
相比之下,普通工人的收入400盧布,有些人甚至隻有90盧布。
這種巨大的收入差距,在商品短缺的背景下,顯得更加突出。
普通民眾不得不花費大量時間排隊購物,而特權階層,卻可以通過特殊渠道,獲得充足的商品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