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講還在繼續,喬麗絲的話音,依舊縈繞在眾人的耳邊。
“我們從不追求“千篇一律”的團結,我們追求的是“和而不同”的共生。”
“以前的我們,在列寧格勒的工廠裡,俄羅斯族的老師傅,會耐心地教烏茲彆克族的年輕學徒操作機床,還會學幾句烏茲彆克語的“加油”。”
“在阿拉木圖的學校裡,哈薩克族的老師,會給學生講俄羅斯的文學、烏克蘭的曆史、白俄羅斯的藝術,告訴他們“這些都是我們的故事”。”
“在第比利斯的醫院裡,格魯吉亞族的醫生,會用亞美尼亞語跟患者溝通病情,因為她知道,熟悉的語言,能讓病人更安心。”
“在明斯克的集市上,白俄羅斯族的大媽,會跟波蘭族的商販笑著討價還價,最後還會多送對方一把自己種的黃瓜。”
“這就是我們的日常,沒有轟轟烈烈的口號,隻有平平淡淡的真誠。”
“我們尊重每個民族的習俗,俄羅斯族的謝肉節,大家一起烤薄餅。”
“烏克蘭族的伊萬·庫帕拉節,大家一起跳篝火舞。”
“哈薩克族的納吾熱孜節,大家一起喝諾魯茲粥。”
“亞美尼亞族的複活節,大家一起分享染紅的雞蛋。”
“這些習俗不是“小眾的儀式”,而是我們全體紅色血脈的“共同記憶”,是我們彼此靠近的“橋梁”。”
“還有人問,我們為什麼要這麼用力地團結?”
“因為我們都嘗過“分裂”的苦,所以更懂“團結”的甜。”
“在沙皇時代,俄羅斯族的農民被地主壓榨。”
“烏克蘭族的工人,被資本家剝削。”
“中亞的牧民,被殖民者掠奪。”
“那時,統治者用“民族隔閡”當武器,讓我們互相猜忌、互相敵視,這樣他們才能坐穩自己的寶座。”
“可革命讓我們明白,壓迫我們的不是“某個民族”,而是剝削階級。”
“我們的敵人不是“不同語言的同胞”,而是不公的製度。”
“當我們推翻了沙皇,建立了蘇維埃政權,我們第一次在法律上寫下:“各民族一律平等”。”
“這不是一句空話,而是我們用鮮血換來的承諾。”
“在烏克蘭,我們修建了第聶伯河水電站,讓曾經的荒地變成了糧倉。”
“在哈薩克斯坦,我們開墾了處女地,讓草原上長出了小麥。”
“在烏茲彆克斯坦,我們建立了棉紡廠,讓棉農不再受中間商的盤剝。”
“在格魯吉亞,我們創辦了大學,讓山裡的孩子也能讀書識字。”
“這些不是“某個民族的恩惠”,而是我們各民族“一起動手”的成果。”
“中亞遭遇了罕見的雪災,哈薩克斯坦的許多牧場被大雪覆蓋,羊群凍餓而死。”
“消息傳來,俄羅斯族的卡車司機連夜組隊,冒著風雪把飼料送到草原。”
“烏克蘭族的農莊裡,農民們把自己儲存的乾草捐了出來。”
“白俄羅斯族的獸醫,帶著藥品,坐著飛機趕去幫忙。”
“有個哈薩克族的老牧人,拉著俄羅斯司機的手說:“雪這麼大,我以為我們完了,可你們來了。”
“你們不是‘外人’,你們是我的兄弟。”
“同誌們,這就是團結的意義。”
“當一個民族遇到困難時,其他民族不會袖手旁觀。”
“當一片土地遭遇災難時,整個祖國都會伸出援手。”
“因為我們知道,我們不是“各個民族的簡單相加”,而是“一個命運共同體。””
“你的苦難,就是我的苦難;你的幸福,就是我的幸福。”
“現在,我們又再次遭受到了資本家的剝削,直接獨立了出來,但是我們依舊走在建設社會主義的大路上。”
“前方有荊棘,也有鮮花;有困難,也有希望。”
“接下來,我們要在全國修建新的鐵路,讓每個地方的資源,能運到全國各地。”
“我們要在烏克蘭建設新的工廠,讓更多人能有工作。”
“我們要在全國推廣新的農業技術,讓這裡的收成更好。”
“我們要在國內所有地方,建設學校和醫院,讓每個孩子都能讀書,每個老人都能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