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眾人聽完自己的話之後,大多數都表示了認同。
這也就算是這一些最高層的人員,在私底下初步達成了共識。
剩下的就是將這一份文件,進行細致的整理。
然後拿到大會議上麵去進行討論,寫入到國家未來的發展大綱當中。
這件事情的推進,基本上已經板上釘釘了。
高凱繼續向著眾人,說著接下來的計劃。
高凱明顯是早有準備,他從今天隨身帶著的公文包裡麵,拿出了一份《國家未來發展勞動法案臨時)》的文件。
“這一個計劃,一旦實施下去,不僅僅是錢和技術,還有土地的問題。”
“除了勘探到合適的地方之外,也需要投入大量的錢財和技術,同樣也需要大量的勞動力參與其中。”
“現如今國家的方方麵麵,都處在了有序的萌芽發展當中,肯定無法抽掉大量的勞動力。”
“所以經過我的推演之後,我直接就將主意,打到了這一些人群的身上。”
“勞動力不是問題,但必須用特殊方式進行統籌。”
“首先,全國已定罪的重刑犯,包括搶劫、殺人、叛國者,撤銷緩刑和假釋。”
“全部納入勞動隊列,這是他們為社會贖罪的機會。”
“其次,國家安全局已經鎖定了的外國間諜,從之前的遺留人員到北約情報官。”
“他們的行為,威脅到了國家生存,依法剝奪他們的自由,強製參與勞動建設。”
“最後,那些試圖以宗教名義煽動分裂、傳播極端思想的滲透者。”
“經法院裁定後,納入勞動體係,防止他們在民間製造恐慌。”
聽到高凱的話,坦丁戈爾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符合國際法理嗎?”
“我們剛獨立沒多久,就出台這樣的法案,會不會被國際社會指責侵犯人權?”
“你之前說了,要將我們的不稱霸方針擺到明麵上,展現我們的誠意。”
“為的就是讓我們能夠爭取到足夠的時間,來進行發展,少受一點其他國家的刻意針對。”
“如果我們把那一些之前北約遺留的人員,也納入到勞動範疇當中,會不會引起他們的強烈譴責和針對。”
聽到坦丁戈爾的話,高凱對著他搖了搖頭。
“法理基於生存權。”
高凱的聲音沉穩有力。
“我們的憲法第一條就規定,國家的首要職責是保障人民的生命安全。”
“當外部威脅迫在眉睫,當常規防禦無法奏效時,緊急法案就是合法依據。”
“至於國際社會的指責,他們不會為戰國的滅亡負責,隻有我們自己能。”
“國際上的法理,是讓弱小的國家去遵守,我們手中所擁有的武器,足以震懾其他國家,不敢輕舉妄動。”
“所以無論他們如何進行譴責和針對,無非就是製裁,哪怕我們不這樣子做,他們也會對我們進行製裁。”
“等到我們完成了這一項計劃之後,再軟和下態度,對方也隻能軟和態度,跟我們進行談判。”
“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已經擁有了足夠的保障,扣押下來的那一些人員,他們想要就還給他們。”
“從我們繼承社會主義道路那一刻開始,就注定了以漂亮國為首的北約國家,會對我們進行製裁。”
“既然無法躲過去,那我們直接就利益最大化。”
“等到我們做好所有的準備,那時候再慢慢的來進行談判。”
“因為我們的這一項計劃,我需要大量無償的勞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