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的巴爾乾半島,春寒尚未褪去,黑海水域的浪濤,卻已承載起不同尋常的曆史重量。
戰國軍隊以雷霆之勢拿下黑山沿岸、馬其頓南部等核心據點。
在北約多國空軍,仍在波黑禁飛區巡邏的間隙,完成了對巴爾乾戰略要地的掌控。
當意大利空軍的“狂風”戰機,還在執行第3000架次巡邏任務時。
戰國已在黑海海峽,部署了常態化護航艦隊。
徹底終結了哈士奇對於航運威脅事件,航運安全岌岌可危的局麵。
這場與北約的博弈,以戰國勝利告終。
國內民眾走上街頭歡慶,而這勝利的消息,像一束微光,穿透了前蘇聯解體後,籠罩在東歐、中亞大地的陰霾。
彼時,距離蘇聯解體已過去五年,除戰國外,十五個原加盟共和國,在1996年正經曆著各自的劫難。
民族衝突、經濟崩潰、政治動蕩,像三張無形的網,將數千萬民眾困在絕望之中。
聯合國難民署的數據顯示,截至1996年5月,獨聯體地區已有900萬流離失所者。
超過4000萬人,被迫離開傳統居住地。
而戰國的勝利與開放政策,讓投奔戰國成為無數家庭唯一的希望。
塔吉克斯坦,戰火中的生存絕境。
1996年的塔吉克斯坦,內戰的硝煙已彌漫四年,卻在這一年迎來了更殘酷的動蕩。
拉赫莫諾夫政府的“激進經改”,讓本就脆弱的經濟徹底崩盤。
全年gdp較上年下降18,通貨膨脹率飆升至42.9。
人均月工資僅2521塔盧布,折合8美元,扣除物價上漲後,實際購買力,不足蘇聯時期的三分之一。
在首都杜尚彆郊外的村莊,農民哈桑一家的遭遇,是這個國家的縮影。
哈桑曾是集體農莊的拖拉機手,蘇聯時期雖不富裕,但每月能領到足額的糧食和津貼。
孩子們能在免費學校讀書,妻子生病可享受公費醫療。
1991年獨立後,集體農莊解散,土地被分割,可連年戰亂讓農田根本無法耕種。
1996年春天,政府軍與反對派的衝突,蔓延到他們村莊。
炮彈炸毀了他家的土坯房,大兒子在逃命中,被流彈擊中腿部。
因缺乏基本醫療條件,傷口感染化膿,隻能躺在臨時避難所的稻草上呻吟。
避難所裡,擠滿了流離失所的村民,每天的配給,隻有半塊發黴的麵包。
哈桑的妻子不得不帶著小女兒,去廢墟中撿拾彆人丟棄的罐頭盒,融化雪水過濾後飲用。
“這裡沒有明天,”哈桑看著奄奄一息的兒子,眼神空洞地道。
“昨天還一起取暖的鄰居,今天就被流彈打死了,犯罪團夥到處搶劫,連救濟糧都要搶走一半。”
1996年登記的犯罪案件,高達起,恐怖暗殺、持槍搶劫頻發。
而破案率僅41.4,普通民眾的生命安全毫無保障。
6月的一天,哈桑從一名路過的商人那裡,聽說了戰國的消息。
“那個國家拿下了巴爾乾,航運安全了,正在接收所有逃難的人,給飯吃,給地方住。”
這個消息像救命稻草,讓他下定決心逃亡。
他用僅存的一塊銀飾,換了三張前往烏茲彆克斯坦的火車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