財報的最後一頁,是總核算。
所有標的的持倉市值,經過精準的統計與核算,合計總額:壹萬壹仟叁佰陸拾肆億美元整。
一千四百億美元的本金,在十年的時間裡。
靠著美股的牛市,靠著精準的選股,靠著分紅的複利,最終滾成了一萬一千三百六十四億美元的龐大規模。
十年,收益整整翻了8.12倍,淨收益:玖仟玖佰陸拾肆億美元。
這是一個足以讓全世界都為之震顫的數字。
一萬一千多億美元,這是什麼概念?
1998年的漂亮國,全年的gdp不過八萬多億美元,整個戰國的全年gdp,也不過兩千多億美元。
這筆錢,足以買下半個歐洲的小國,足以支撐一場大規模的戰爭數十年。
足以讓戰國的經濟騰飛百年,足以讓這個國家,在任何的製裁與封鎖麵前,都腰杆挺直,底氣十足。
高凱的指尖,輕輕摩挲著那份財報的最後一行數字,眼底的波瀾,終於緩緩平複。
他知道這個數字的分量,也知道這份財富的意義。
這不是一串冰冷的數字,這是十年的隱忍,十年的謀劃,十年的堅守,是他為戰國鋪就的通天大道。
他想起了1988年的那個深冬,在倭國的金融機構裡,看著那一千億超級美元的黑金,被洗白時的忐忑。
想起了1989年,在港城的銀行裡,看著那四百億美元,彙入漂亮國賬戶時的篤定。
想起了這十年裡,無數次在深夜裡驚醒,擔心這筆錢被發現,擔心美股崩盤,擔心克格勃的特工出了紕漏的惶恐。
如今,所有的忐忑與惶恐,都化作了這份沉甸甸的財報,化作了這天文數字般的財富。
值得。
一切都值得。
這份財富,是他為戰國贏來的底氣,是他為這個國家,留下的最珍貴的遺產。
而現在,這份財富,即將要回到他的手中。
高凱很清楚,這份收益明細,是截止到1998年6月15日的數字。
而此刻的美股,還在瘋漲,微軟的股價還在往60美元衝,可口可樂的股價還在往65美元走。
那些股票的市值,還在以每天數億甚至數十億的速度增長。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貪多嚼不爛,見好就收,是金融市場裡的生存法則,更是高凱的行事準則。
他心裡非常清楚,盛宴終有散場的時刻。
1998年的下半年,東南亞的金融風暴已經初現端倪,索羅斯的量子基金正在狙擊泰銖。
東南亞各國的貨幣接連貶值,股市崩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