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8年的九月,美利堅的紐約曼哈頓,華爾街的梧桐葉才剛染上淺淺的秋黃。
微涼的風,卷著納斯達克交易所門口的電子屏光影,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麵上晃出斑駁的碎光。
隻是這繁華的金融心臟之地,此刻正被一層無形的暗流包裹。
東南亞的金融風暴,如同燎原的野火,已經燒到了亞太的邊緣。
連帶著美股的大盤,都開始微微震蕩,指數的紅線綠線交錯起伏,像是被無形的手拉扯著。
而這一切的波瀾裡,沒有人知道,一場曆時整整三個月,涉及萬億美元體量的資本套現,在這一天,正式落下了帷幕。
高凱站在總統府的私人書房裡,身後的紅木辦公桌前,攤開著數十份厚厚的交易清單。台式電腦,屏幕上跳動著最後一筆交易的交割數據。
指尖劃過微涼的屏幕,那串最終定格的數字,是整整一萬一千兩百七十六億美元的套現總額。
零頭都足以讓任何一個國家的財閥瞠目結舌。
三個月,從六月盛夏到九月初秋,他和烏鴉隔著萬裡之遙。
一個坐鎮美利堅,一個在戰國的書房裡暗處操盤。
將十年間悄無聲息布局在美股市場的數十隻股票。
一點點減持,一點點清倉,分倉、換戶、離岸劃轉、跨境對衝,用儘了所有能想到的金融手段。
避開了美利堅證監會的監管,躲開了華爾街投行的窺探。
硬生生將這萬億級彆的資本,從美股這個巨大的資本池裡。
乾乾淨淨的抽離了出來,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把柄。
喬麗絲就站在他的身側,這個金發碧眼,行事乾練的斯拉夫女人,跟著高凱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
見過風浪,見過百億級彆的資金流轉,甚至經手過千億的資本布局。
可當她的目光,落在那串以萬億為單位的數字上時,整個人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瞬間僵在了原地。
她的瞳孔在這一刻驟然收縮,原本清亮的碧色眼眸裡,是鋪天蓋地的不敢置信。
那瞳孔裡的光影都開始渙散,睫毛不受控製的劇烈顫抖。
連帶著纖長的手指,都死死的攥住了身側的桌沿。
指節因為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骨色,指尖甚至控製不住的微微哆嗦。
那隻常年端著咖啡杯都穩如泰山的手,此刻連碰一下那份交易清單的勇氣都沒有。
仿佛那不是一張紙,而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她心神俱裂。
“一……一萬一千多億?”
喬麗絲的聲音,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沙啞,乾澀,還帶著難以抑製的顫音,尾音甚至飄了起來,不成調。
她張了張嘴,想要再確認一遍,可舌尖像是打了結,嘴唇哆嗦著,重複了幾遍,也隻是吐出了這幾個字。
高凱側過頭,看著她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聲音沉穩,像是這萬億美元的資本,不過是微不足道的數字。
“沒錯,三個月,清倉完畢,一分不少,全部到了我們的離岸清算賬戶裡。”
話音落下的瞬間,喬麗絲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冰涼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襯衫滲進皮膚裡,卻絲毫無法讓她滾燙的大腦冷靜半分。
她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是為了壓抑驚呼,而是為了壓住那股從心底翻湧上來的狂喜。
那股狂喜像是岩漿,從五臟六腑裡衝出來,燒得她眼眶瞬間通紅。
滾燙的淚水,毫無預兆的從眼角滑落,順著精致的下頜線砸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震驚!
極致的震驚!
然後是鋪天蓋地的喜悅,那是一種攥住了滔天財富的狂喜,是看到了無限可能的激動。
她跟著高凱這麼多年,始終堅信高凱的布局,堅信他的眼光。
可即便是做好了心理準備,當這一萬一千多億美元的數字,真真切切擺在眼前時,她還是被這份體量徹底砸暈了。
這不是十億,不是百億,不是千億,是萬億級彆的資本。
是足以撬動一個國家經濟,足以讓任何一個勢力都俯首的財富。
喜歡重生悍匪之快意恩仇請大家收藏:()重生悍匪之快意恩仇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