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烙印符文需要用精神力,不是她想一想就能烙印上去的,但是在裡麵烙印也比在外麵容易得多。
至於烙印什麼符文,皎月狡黠的眨眨眼,肯定是讓趙承業很“驚喜”的符文。
烙印完符文之後,她把撥浪鼓又交給爹爹,讓爹爹拿去做舊。
記得她把想法跟爹爹說了之後,自家爹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道,“我就說看著有些不對勁,原來是太新了。”
大舅爺送她的撥浪鼓有股陳舊感,自家爹這個撥浪鼓一看就是信做的。
天機師的法器不可能是新做的撥浪鼓,做的越陳舊才越真實。
孟文煊拿著撥浪鼓又搗鼓了兩天,再拿回來後,皎月都有些吃驚了。
她覺得孟家要是有一天破產了,自家爹就是憑手藝也能養活她和娘親。
隻要自家爹願意,絕對能混成大禦帝國手藝第一人。
比趙承業名聲還要響。
現在這個撥浪鼓拿到大舅爺麵前,他恐怕都不會認出來,這不是他送給自己的那一個了。
上麵的吉祥圖案被皎月烙印符文的時候淡化了,沒有她這種過目不忘本事,對撥浪鼓不是很熟悉,又不認識符文的人,絕對記不清它的圖案是什麼樣的。
大舅爺可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
林韻棠翻來覆去的看都沒看出發現這個撥浪鼓跟閨女的那個又什麼區彆。
畢竟,當天皎月就把撥浪鼓送進暖玉空間裡去了,再也沒拿出來。
好一會兒小丫環才把撥浪鼓給取來,皎月拿到撥浪鼓頓時開心的笑了。
小胖手握住撥浪鼓,輕輕地搖晃著。也許是因為框架是銀製的,波撥浪鼓發出的聲音特彆的清脆。
院子裡撥浪鼓清脆的聲音和皎月這個胖娃娃咯咯的笑聲交雜在一起,孩子的單純快樂就這樣被撥浪鼓給傳了出去。
院子裡的下人都笑看著皎月,也被她的快樂給感染了。
院子外附近的下人聽到也都看向趙承業院子的方向,彼此議論著,“小姐是真可愛啊,聽著她的笑聲都覺得心情好了很多。”
趙承業在撥浪鼓被拿來的時候目光驟然一亮,就是這個東西。
沒想到天機師的法器居然被做成了撥浪鼓的樣子。要不是他翻遍了孟皎月所有的玩具也沒有找到那個法器,還真沒把目標放在這個撥浪鼓上。
可是這些天他把孟皎月所有玩具都翻遍了,怎麼沒看到這個撥浪鼓放在哪裡呢?
孟文煊見閨女玩的開心,裝作隨口一問的問那個去拿撥浪鼓的小丫環,“這個撥浪鼓好多天都沒看到了,青果在哪裡找到的?”
小丫環道,“青果姐姐聽說小姐要撥浪鼓玩兒,說撥浪鼓已經好幾天找不到了,讓院子裡所有人把小姐尋常去過的地方都找了一遍。最後在院子荷塘旁的假山上的石頭縫裡找到的。青果姐姐才想起小姐那次拿著撥浪鼓去假山上玩兒,趴在石頭上看荷塘裡的魚,之後撥浪鼓就找不到了。”
孟文煊恍然道,“我就說嗎,沒玩兒兩天,怎麼就找不到了呢,原來是掉在那裡了,誰能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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