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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感激你的,也羨慕過你,嫉妒過你。後來,也恨過你。”
“真的,真的,很對不起。”
薛宴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她問了一個誰也沒有猜到的問題,“你喜歡薛啟澤什麼?”
“不知道。”陳雨欣抽泣著答一句。
“從最開始接受葉家的資助,認識薛啟澤,到他鼓勵我去做想做的事,到他帶我去見世界,教我做生意的方法等等吧。薛啟澤像是為我泥濘的人生撐起了一片天,讓我有了短暫的快樂與安寧。”
“所以,你就是這麼回報他的?”薛宴辭的質問永遠不會晚到。
“對不起。”
“你知道薛啟澤是怎樣給我道歉的吧?”薛宴辭的懲罰永遠不會遲到。
“嗯。”陳雨欣答一句。
薛啟澤鬆了口氣,自己這個妹妹有仇必報的性格從小到大是一點兒都沒變過。她今天懲罰過陳雨欣了,這事也就算過去了一半。
至少薛宴辭不會真要了陳雨欣的命,不會真的把她送到監獄裡去。
薛宴辭將手裡的報告一一展開、鋪平放在桌上,是路知行在大學時期寫給她的五首歌的詞曲。
“陳雨欣,我不會原諒你的。但這件事,現階段算是過去了。”
“鑒於你這麼心疼路知行,覺得我委屈了他,覺得我犧牲了他,你大可以去找到他,問問看,他在我身邊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做了多大的犧牲。他若是也覺得委屈,覺得難過,沒問題,我會爽快地離婚。”
“至於薛啟澤和你的事,我不會問你。但他和路知行不一樣,他是薛家的人。無論你們分開,還是繼續在一起,那都是你們的事。但如果你們分開,五年之內,你身邊若是有彆的男人在,彆怪我今天沒警告過你。”
“當然,你若是和路知行在一起了,就不一樣了。”薛宴辭揚起下巴笑了一下,“路知行早就入了葉家,你若是和他在一起,我們薛家是攔不住你們的。正好你也可以撫慰撫慰他這麼多年的委屈,好好關心關心他,讓他以後不必那麼小心翼翼,也不必再去犧牲什麼。”
晚九點,陳禮敲響薛宴辭辦公室門,側著身提醒她一句,“薛董,葉先生來了。”
“有意思,請他上來。”薛宴辭答一句。
五分鐘後,路知行站在薛宴辭對麵,隔著一張辦公桌,她笑盈盈地問他,“有事?”
“沒有。”路知行否定了自己的內心,慢吞吞說著謊話,“隻想過來看看你。”
“看過了就走吧。”薛宴辭不笑了,她一臉厭惡。
“今天的事,我不知道。問過二哥,他也不知道。”
薛宴辭抬起右手,下巴抵在手腕處,左手與右手隨意交握,側著身子往前傾了一步,“哪件事?”
這是薛宴辭撒嬌時常用的動作。
準確來說,薛宴辭每次磨著路知行幫她寫作業、寫彙報材料時,都會這樣朝他撒嬌。
路知行看著薛宴辭的模樣,完全猜不透她內心的想法,更想不通她為什麼,要對陳雨欣說出那樣一番話。
“陳雨欣來這裡找你吃飯,陳雨欣在飯桌上說的話,我都不知道。”
“既然都不知道啊……”薛宴辭一臉無辜,“那看來是你們三個人一起設的局啊。”
沒有人能想到,薛宴辭是如何眨巴著清澈的眼睛,一臉純良的說出這句話。
故意選在日料店,特意選了隔音差的日料店,讓路知行和薛啟澤坐在隔壁聽她和陳雨欣講話,難道不都是她安排的嗎?
路知行有點兒討厭薛宴辭了,她為什麼要用如此拙劣的手段來侮辱所有人一遍又一遍?她為什麼要用如此惡毒的行為攻擊所有人一遍又一遍?
“從我認識你到現在,我從沒覺得委屈過,也沒覺得犧牲過什麼。放棄且初文化的管理,退出無名樂隊,都是我自己的選擇。”
“從你讓我跟著你的那天起,我隻有滿心歡喜,從沒有過小心翼翼。”
“路知行,你搞錯了。”薛宴辭收回笑容,滿是嘲諷,“你應該去和陳雨欣說這些。畢竟,她是真覺得你在我身邊活得小心翼翼,過得委屈巴巴,還犧牲了自己的理想。”
“宴辭,你知道我的……”路知行皺著眉頭又快要哭了,“我從來就沒有這麼想過,我……”
薛宴辭收回她撒嬌時的模樣,端坐在椅子上,拿起桌上那部紅色電話的聽筒,按下數字2,“陳禮,找個人送路知行去陳雨欣那兒,讓他找個對的人去傾訴。”
三秒鐘後,一群警衛湧進辦公室,“葉先生,您請。”
她現在趕自己走,都用上了警衛。路知行回頭看時,薛宴辭正坐在椅子上笑的燦爛,明眸皓齒,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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