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也是你的侄子。”薛藺禎教訓薛宴辭一句。
“二哥是我二哥,孩子自然是咱薛家的孩子,我不會怎麼樣的。但你叫我去看陳泊欣,那是不可能的事兒。”
薛藺禎喝口茶,不再多說什麼,自己這個女兒什麼脾氣、什麼性格,他清楚的很。
“知行,你們也彆生氣,為這點兒事,不值當的。”
薛航謙滿月那天,薛宴辭和葉知行就沒帶著孩子過去;薛航謙百日那天,薛宴辭托大哥薛啟洲帶了份禮物;薛航謙一歲生日前一周,全家人三番五次暗示過薛宴辭無數遍,她也沒接話,更沒點頭。
“沒事兒的,媽。”路知行向媽媽葉承櫻解釋一句。
“爸,媽,你們放心。我既然說放下了就是放下了。但是我和知行的那兩年,就這麼白白因她陳泊欣和蘇幼凝的一點心思毀了,我是不會原諒的。”
路知行想起自己最後在路家說的那番話了,和薛宴辭今天說的一模一樣。
七年裡有五年是因路家毀掉了,有兩年是因陳泊欣和蘇幼凝毀掉了,再怎麼樣,都不會原諒。
夫妻倆在記仇這方麵,如出一轍。
“嗐,真不知道幼凝當初是怎麼想的。”薛藺禎這句感慨讓路知行和薛宴辭都很意外。
原來,薛藺禎還不知道當年是蘇幼凝聯係了戴偉、趙季平一乾人等,將陳雨欣借機帶到了且初文化,與陳雨欣策劃了會議室那一幕。
“您管她怎麼想的,一家人現如今和和氣氣的過著,家裡一切都好,就很好了。”
“咱家祖宗輩兒傳下來的生意有大哥在,翻不了;二哥手裡的項目已經完全可以成為咱家做風險規避的一塊好手牌了。”
“您看大哥出事後就將倆孩子養在香港,養在自己身邊了,將來二哥也會把孩子放回廈門養的,隻要孩子養好了,咱家以後問題就不大。”
“再不濟,不還有我們知行在嗎?爸、媽,彆想那麼多,陪陪姥姥,出國玩一玩,實在沒事乾,來北京帶帶外孫,這不都挺好的嘛。”
“說到這個,我就想多說你兩句。”
薛宴辭不用想都知道薛藺禎接下來要說什麼,連忙先將自己摘出來,“爸,念念和嘉碩都是知行一手帶大的,和我沒關係。”
“你彆在這逃避責任。”
看著父女倆即將吵起來,路知行趕緊解釋一句,“爸,小辭教孩子教的也很好的……”
“你就包庇她吧……”很多時候,路知行都在懷疑一件事,薛宴辭這麼會吵架,是不是就是跟自己這位老丈人學的。
“我是想著念念三年級了,嘉碩也快要一歲了,你們這兩地來回跑,你們倆受的住,孩子也不行啊。”
路知行點點頭,“我和小辭正在商量這件事了,隻是還沒個萬全之策。”
“知行,又是生意又是孩子都交給你,真的是很不容易,我這個做嶽父的,都愧對於你。”
“爸,小辭工作也很忙很累,但她每天也都將一半精力放在家庭上,放在孩子身上了。”
薛藺禎才不肯相信路知行這番說辭,自己的女兒薛宴辭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
薛宴辭天生就長了一張巧嘴,且不說宋寓、於洋那兩個沒腦子的被她哄騙的團團轉,就算是章淮津這種不可一世的公子哥也栽倒在她手裡了,更何況路知行這種實心眼的孩子。
“我看她是把一半精力都放在你身上了,哄騙著你替她儘了做母親的責任和義務。”
薛宴辭眼瞧著薛藺禎即將要將她拆穿,立刻站起身,“爸,您對我有意見、有火氣,您就直接衝我來,您衝著知行告黑狀就過分了吧。”
薛宴辭和爸爸薛藺禎對峙結束,又轉身看向身邊人,“葉知行,你告訴爸爸,我哄騙你了嗎?”
路知行笑笑,“爸,我心甘情願被小辭哄騙。”
薛宴辭會騙人,路知行見她第一麵就知道了。她就是個時時刻刻都能屈能伸,張牙舞爪的姑娘,坦蕩、真誠,特彆好。在他眼裡,這是十分優秀的品質。
“葉知行,你就是個叛徒!”薛宴辭十分凶狠,“說好不向惡勢力低頭的,你真是全家最大的叛徒。”
“這不叫低頭,這叫加大籌碼。”路知行握住薛宴辭的手腕,拉她到自己懷裡坐下。
“我懶得和你們掰扯,收拾東西下午回北京了。”
薛藺禎和葉承櫻望著女兒上樓的背影,三十多歲了,隻要在家仍舊紮著兩個很低的麻花辮。路知行做的很好,那年他來薛家求娶薛宴辭,說要讓他們的女兒薛宴辭一輩子都做小公主,路知行做到了。
夫妻兩個扭頭看看路知行,他滿眼裡都是薛宴辭,揚著嘴角笑盈盈地,滿麵春風。
薛家三個孩子裡,薛藺禎最疼愛小女兒了。
兒媳,女婿三個,起初最不看好的就是路知行,兩個人因露營鬨到被人看笑話,又因求婚讓人驚歎,又因為離婚差點兒鬨到兩家人分崩離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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