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宴辭是路知行忙碌生活裡的唯一支柱,每天與她見麵、擁抱、接吻是維持第二天精力充沛的唯一方式,她不在他身邊,所有事情都將變得毫無意義。
“路老師,彆動,我想這樣睡一會兒。”薛宴辭半躺著,緊扣著路知行的腰窩,“老公,過來一點兒,深一點兒。”
路知行隻動了一下,薛宴辭張口便是一句,“怎麼辦?”
“能怎麼辦?”路知行笑著將她抱起放在腰間,能怎麼辦?隻能這樣辦。
……
“葉董事長,回頭問問薛啟洲和章淮津,海外那筆資金準備的怎麼樣了?長灘港和美森的協議什麼時候下來?”
薛宴辭是窩在路知行懷裡說的這句話,他沒看到她的表情,但這句話說的平淡,略帶著些疲憊。
“宴辭,我不在你身邊的這一個月,遇到什麼事了?”路知行提心吊膽地問一句。
“沒事兒,一是想問問進度,二是下半年我應該會去到南京,會忙上許多,顧不上這件事了,我得心裡有個數。”
趙季平就是從南京來的,葉家最深處的秘密也是由此揭開的,自己和薛宴辭浪費掉的那兩年也是由這件事引起的。提到南京,路知行煩躁的很。
可將薛宴辭由西部挪到東部這事,葉家、章家、薛家都已經用儘全力了,也沒能將她放到稍邊緣一點兒的浙江去,依舊還是處於旋渦中心,南京。
“薛宴辭,答應我,到南京後,我們每天都必須見麵、擁抱、接吻。”
“怎麼,不做愛嗎?”薛宴辭壞透了。
“我不管,我每天都得見到你。否則,我就不許你去。”
“知行,彆怕。事情都過去五六年了,而且你跟著我這些年也應該看出來了,咱頭頂上那位成天沿著西部搞調研搞慰問,南部、東部他控製不了,咱這三家也能更容易一些。”薛宴辭違著心裡的想法解釋一番,這趟南京,她也是不想去的。
監守自盜這個詞,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是既簡單,又有效的打擊手段。等於給你權利,讓你自己建一座城,然後甕中捉鱉。
“姑娘和兒子要不要放爸媽和大哥那邊,待幾年……”
“不要,知行,彆想這個事兒。”薛宴辭拒絕地很乾脆,“且不說我現在很穩當,就算有哪一天我穩不住當下這個局麵了,你也要相信我肯定會留兩條路給你和孩子。”
“咱一家人必須得在一起,咱家必須得完整,姑娘和兒子必須得在父母身邊長大,我和你也得陪著孩子長大,這是咱倆的責任。”
路知行明白了,自己的媳婦兒,自己的好姑娘即將就要站到權力的塔尖上了,她可不是當年那個懷揣著「讓人民得到自由,讓勞動者取得公平」的理想家了,她這是要變成實乾家了。
“葉知行,你隻需要記住一句話就夠了,你和孩子永遠都是我最重要的事,其次才是葉家和薛家。”
“薛宴辭,我永遠都是你的退路。”路知行輕聲答一句他的承諾。
關於這句話所想要表達的立場、磨難、膽量、勇氣,路知行自知道薛宴辭是誰後,就開始謀劃了,籌謀了整整二十年,也準備了整整二十年。
應該,或許,就要到時候了。
“知行,薛家才是我們的退路。你永遠都是站在我身邊,和我一起前進的人。”薛宴辭輕聲回一句她的安排。
關於這句話所想要表達的內容、支持、籌算、計劃,薛宴辭自認識路知行的第二天,就開始謀劃了,籌算了整整二十年。
路知行噗嗤笑了一聲,“我才不和你一起去打工,我就想在家帶孩子,做飯,抱你睡覺。”
薛宴辭揚起嘴角笑得燦爛,心裡滿是甜蜜。路知行明白自己,支持自己,嫁給他,和他結婚,是這輩子所有錯誤選擇裡唯一的正確答案。
“知行,我愛你。”
“難道你不愛我,你還能愛彆人?”路知行輕扯一下薛宴辭的頭發,“說說,你想愛誰?”
“我十八歲那年,有個男生發燒了抱著我,說想和我結婚,我特彆愛他。”
“薛宴辭,你那時候想過要和他結婚嗎?”路知行問一句。
“當然想過。”薛宴辭抬起下巴,滿麵春風,“要不然我乾嘛帶他回自己家,乾嘛買肉給他吃,乾嘛照顧他,乾嘛他一鬨脾氣,我就立刻回家抱他到懷裡。”
路知行美滋滋地,“薛宴辭,你就是最愛我。”
“我當然最愛你了,你可是長在我心尖上的男人。”她一貫都是這麼地會說情話,這麼地會哄他開心。
“你說,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路知行喋喋不休,“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愛我的......”
“不知道,那時候沒意識到這些事。”
“不行,你必須得說。”路知行這人,一旦來了興趣,刨根問底的。
薛宴辭提提精神,“從我把你趕下車,把你扔在馬路邊,但你還是在周六來家裡,抱著我午睡開始吧。”
“我記得那天在你懷裡醒了之後,夕陽西沉,房間裡很昏暗。我睜眼看你,你靠在沙發上睡著了,特彆好看,呼吸勻稱,抱著我的手一點兒都沒鬆,我就特彆想親你,就特彆喜歡你,就特彆愛你。”
路知行將薛宴辭從懷裡撈起,看著她的眼睛,“那你乾嘛不親我?”
“舍不得。”她盯著他看了半晌,直到天色泛白,“知行,我這一輩子全是錯誤的選擇,全是錯誤的遭遇。我不是什麼好人,更不是能護你周全的人,搞不好還會害了你,我太喜歡你了,我太愛你了,我舍不得。”
“薛宴辭,親我。”
“薛宴辭,我想要你得到我,我想要你在我身上索取愛,我想要你。”
她又把他弄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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