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宴辭,我不許你把我托付給彆人,我又不是什麼物品,我是你丈夫,你知不知道......”
“老公,彆說話,還有五分鐘就要到明天了,專心點兒。”
“那你發誓......”
“彆說話了,好不好,我想你生日那一刻在我身體裡,被我包裹,乖一點,葉先生。”
......
“你還沒送我禮物。”
已經淩晨一點了,路知行又開始不高興了,又開始一個勁兒的鬨了。他這幾年,可真夠表演型人格的,但她就喜歡哄著,也是沒辦法兒的事。
“想要什麼禮物?”薛宴辭問一句。
“你就是忘了給我準備禮物。”路知行鬨著脾氣,趴在薛宴辭心口撒嬌的時候,特彆嬌。
薛宴辭就忘記過一次,是有一年出差,忙忘了。路知行從北京趕到河南南陽,出現在酒店門口的那一刻,薛宴辭都沒想起來當天是自己生日。直到過了零點,要交換禮物,她才想起來有這回事兒,可一切都晚了。
那一次,路知行整整鬨了兩個月脾氣,從一月到二月,從二月到三月,半北藕榭院子裡的迎春花、西府海棠、櫻花全都開了,路知行都還在生氣,十分難哄。每天早晨沒有笑臉,晚上也不讓抱,睡覺都得單拿條被子,側著身。
“路老師這麼厲害,我哪敢忘呢?”
“那我的禮物呢?”路知行抬著下巴,喉結一上一下的,“快給我看看。”
薛宴辭每一年準備的生日禮物都特彆獨出心裁,路知行很是期待,而且從來都不會重複。
路知行三十六歲那一年,薛宴辭說會送他一件紅色衣服,路知行猜了很久很久,但最後收到的卻是一件薛宴辭親手織的紅色圍巾,針腳亂七八糟、極為鬆散,還有不少的漏洞。
戴在脖子上鬆鬆垮垮的,路知行覺得怪異,可薛宴辭說,太緊了不好,容易勒著你,顯不出你漂亮的喉結,現在這樣正好。
路知行原本是不高興的,經她這麼一哄,又說了是如何織的這條圍巾,去哪買的毛線,到哪買的毛衣針,又是怎麼學會的。路知行就高興極了,她是肯為他花心思的,哪怕搞得一團糟,他也是高興的。
“猜猜看。”
路知行彆過頭去,他才不要猜。猜錯了,薛宴辭會打自己屁股的。
“過來讓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薛宴辭如果不說這話,直接親路知行一口,也是沒什麼的,畢竟她一直都是這樣,隻要想親他,就親了,從來都不會提前問,更不會主動征求他的意見。
可她現在說了這句話,那就不一樣了。這話在路知行聽來,就是挑逗。
“不給你親。”路知行仰靠在沙發上,在燈光下更是美得不可方物。他這個人就是這樣,陽剛和嬌美總是會同時出現。
不過自從結婚後,就沒有羞澀了,多少還是差了點兒樂趣的。
“真不給親?”薛宴辭壓在路知行麵前,咫尺之間,呼吸都交纏在一起了,她還在等他的答案,真就是有史以來第一次。
路知行喜歡被強迫,薛宴辭是知道的,但她今天就想讓他得不到,誰叫明安那個叛徒是他的好朋友。
“不給。”
“那好吧。”薛宴辭歎口氣,靠在身下人懷裡,把玩他的婚戒。這枚婚戒,路知行戴了二十一年,從二十二歲戴到四十三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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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還是他沒忍住,“媳婦兒,到底是什麼?”
“在書房桌子上,自己去看吧。”
路知行飛快地去了,又飛快地回來了,是他最想要的禮物,是他盼了三年的禮物。薛宴辭休假了,足足三周,還可以連到春節的假期,前前後後能有一個月了。
“媳婦兒,我好愛你。”
薛宴辭沒答話,她早就知道路知行會高興成這樣,也知道他肯定會高興到抱著自己親個沒完沒了,但她沒想到路知行竟然拿起電話就要打給明安。
“老公,現在已經淩晨兩點半了,人家早睡著了。”
“作為第一秘書,崗位職責上寫的可是24小時工作製。”
“你喝口水,潤潤嗓子,再打,可以嗎?”薛宴辭適時提醒一句,折騰這麼久,聲音都啞了。
“不要。”路知行拒絕了,直接就撥過去了,第三聲就接通了,“明安,接下來三周我要休假,剩下的工作你來做吧。年會、年底彙報,還有一些政府部門接待,你幫我出席一下。”
“媳婦兒,我們去哪兒?”
“床上?健身房?浴缸?盥洗台?你喜歡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路知行紅著臉,“我說的是休假。”
“彆想那麼遠,先做好手頭的事。”薛宴辭一本正經,她總是能臉不紅心不跳的講這些話,做這些事。
“我沒跟你開玩笑。”
路知行生氣了,他是真想好好規劃一下這個假期的,畢竟已經有三年沒和薛宴辭單獨一起休過假了,每次都是帶著三個孩子,很麻煩。
“路老師,咱去哪兒,最後不也都是去這些地方嗎?”薛宴辭眯著眼睛笑一笑,“您說是不是?葉先生。”
......
“你倆今天不上班,起這麼晚?”
“休假了。”路知行說道,“連著春節假期,能湊出一個月。”
薛藺禎看一眼路知行,又看一眼自己的閨女,“孩子有我和你媽看著,你們倆出去住一個月再回來。”
“謝謝爸爸媽媽。”路知行高興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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