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我媽媽。”葉嘉盛氣鼓鼓地說完話,跳下椅子就朝薛宴辭去了,兩三下又爬上椅子,又鑽媽媽懷裡去了,隻剩一雙肉手環在薛宴辭腰間,這兒子太皮了。
路知行懶得再跟兒子掰扯下去,這小子語言係統還不算特彆完善,等再過幾年,肯定又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說不定吵起架來,也會是一把好手。
“大伯母,國旺胡同的東西都處理完了嗎?”
“承明早年間和王秘書處理過一部分,現在隻剩下一些平時寫的手記和看過的書,沒有重要的東西和文件了。”
薛宴辭點點頭,“大伯母,明天我和知行陪您回去一趟,您想留著的,就搬來放這裡,剩下的,就都要處理了。”
“小辭,是遇到什麼不得已的事情了嗎?”魏黎很是擔憂,這麼多年過去,薛宴辭早就是她親生的女兒了。
“那倒沒有,隻是給了個光鮮亮麗的虛職,四零四的項目換人接手了,以後都不用再去嘉峪關了。”
魏黎點點頭,並不多說,更不多問。
薛宴辭為了四零四,這五六年,可沒少耗神耗力,且不說經常半夜三更趕飛機,就單一點帶著三個孩子甘肅北京來回跑,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三個孩子也一樣被她養育得很好,教導得很好,她自己的工作也是一點兒都沒落下。
無論是工作,還是母親,薛宴辭做得都很好。
吃過晚飯,又給三個孩子讀完故事書,薛宴辭才稍稍得了點兒空,趕緊朝健身房去了。很多時候,路知行都在擔心一件事,薛宴辭長年這麼安排生活,她心臟受得住嗎?事實上,每一次體檢,她心臟都好的很。
自家這三個孩子也是挺奇怪的,平日裡路知行讀書可以,魏黎讀書也可以,晴姐讀書也沒問題。但隻要薛宴辭回來晚了,或是她第二天要出差,三個孩子就像是被啟動了某種特有的程序,就必須得要媽媽讀,其他人都不行,而且還要讀平常兩倍的量才可以。
“怎麼說?”路知行擁著懷裡的人問一句,今天這一天,過得太驚險了。
無論是在地下車庫想辦法,出方案的那四個小時,還是到家後等待的這三個小時,沒有一刻是安心的。
這七個小時,路知行給所有人都安排好了後路,也和三個孩子隱晦地做了告彆,不過隻有葉嘉念讀懂了,兩個兒子傻乎乎的,隻知道坐在客廳玩遊戲機,隻知道每過一刻鐘就吵著要給媽媽打電話,問爸爸一句,媽媽到底什麼時候回來。
“一個副國級的虛職罷了。”薛宴辭歎口氣,“後麵的麻煩事還不少了,我說不好。”
“南京那邊呢?”
“南京那邊沒什麼變化。”薛宴辭答一句。
路知行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無論是部級、副國級,其實都沒什麼意義,真正有用的還是在於軍區職位,隻要沒大的變化,沒有權力的削減,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無非就是以後常駐北京,還是南京的問題,但這都不重要,隻要一家人在一起,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媳婦兒,彆光給孩子加安保,你自己也要注意一些。”
薛宴辭一臉疑惑,“我?用不著吧!”
“我不放心你。”
薛宴辭沒答話,仔細回想一遍今天自己說的話,做的事,可能還是不夠穩妥,應該是嚇著路知行了。
但事實上,這是一件很安全的事,隻需要她在這個階段內配合著演場戲就是了,而且這也是件好事。薛宴辭拿到了自己想要的,對方也得到了對方想要的,算是雙贏。
“老公,彆擔心,我現在不完完整整在你懷裡躺著呢嗎?”
路知行提著音調警告她一句,“薛宴辭,彆亂動。”
“就動!”
每每到了這種時刻,路知行都覺得自己懷裡的人十分陌生。明明是一件很緊急、很重要的事,她總是不當回事兒,總是能將話題引偏,總是能將所有事都引到床事上去,真的就一點兒正經模樣都沒有。
“薛宴辭,我告訴你,今天這事你不答應我,就彆想。”
薛宴辭笑了笑,起身將臥室內所有的燈全部打開,盤腿坐在床中央,“葉知行,來吧,審判我吧。”
“我沒心情跟你胡鬨。”路知行氣得裹走所有被子,縮在床尾,以此威脅薛宴辭。
薛宴辭可真夠壞的,隔著被子,坐在路知行腰間,依舊能挑逗到他,“老公,和我做愛是一件很胡鬨的事兒?”
“你能不能正經點兒?”
“我們談戀愛了,我們結婚了,我們有三個孩子,還要什麼正經?”薛宴辭不斷地扯著被子角,路知行就像是一隻蛻殼的小蝴蝶,一點兒一點兒地展現在她麵前。
已經紅溫的雙頰,飽滿圓潤的嘴巴,修長粗礪的脖頸,俊俏的鎖骨。
若是再晚一點兒,路知行會飛走的。
他強忍著沒動,可下一秒,薛宴辭就親過來了,“路老師,你不喜歡,我的不正經?”
“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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