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氣重,昨晚拔了個罐。”
葉嘉碩三步一回頭的走了,自家媽媽是典型的現代醫學派,自家爸爸是現代醫學醫療器械上市企業的董事。除了經常會拜拜,彆的什麼都不信,連喝紅豆薏米湯祛濕氣的話都不信,怎麼會拔罐呢?
葉嘉碩想不明白。
“媳婦兒,你搞什麼啊?都被兒子發現了。”
“過來我瞧瞧。”
薛宴辭看都沒看一眼,就又親上去了,路知行這個人,太好親了。
忍不住。
……
“我們聊聊,薛宴辭。”路知行鼓足勇氣,這件事,他想聊很久了。
從院子裡石榴花開的時候就想聊了,現在都已經是盛夏之末了。北方的秋天極快,很快就要到冬季了。幾場大雪過後,就又是春天了,薛宴辭不能再這麼在家、在虛職上耗著了。
“彆裝,我知道你沒睡。”路知行沿著薛宴辭的腰線一路向上撫過去,握在掌心,他知道她喜歡被這樣托起。
“薛宴辭,彆在家耗著,也彆在虛職上耗著,去做點實事兒,去做點有意義的事兒。”
“怎麼,我這才失勢幾天,你就嫌棄我了?”薛宴辭往前移一移,路知行立刻就貼上去了。
這種毫無阻擋的肌膚之親,總使得路知行有一種錯覺,他和薛宴辭是連體嬰兒,是比薛宴辭和薛啟洲還要親近的關係。
“我巴不得你一直失勢,我希望你這一輩子都彆再得勢,每天都和我廝混就是了。”
【。。。。。。】,她沒多說,也不想思考,【。。。。。。】,一會兒還要送兒子去滑冰……
“老公,我現在不想談這些事兒,我要起床送兒子去滑冰了。”
薛宴辭可真夠無情地,路知行瞥她一眼,連忙起身下床抱她到懷裡,抱她到浴室洗澡。
都四十二歲了,怎麼就還是不知道要穿鞋,才能在地上走路呢?
真磨人。
“葉董,你這周末過得可以啊!”明安自早起在頤和原著接了路知行,就開始盯著他的脖子看了。
挺括有型的藏藍色牛仔襯衣,解著領口兩顆扣子,半挽在肘間的袖口露出一塊戴了很多年的百達翡麗,左手無名指間的婚戒很襯他修長的手指。路知行這半年,年輕了不少啊。
愛情果然不僅滋養女人,同樣也很滋養男人。
“乾什麼?”路知行抬頭瞪明安一眼,雖說這些年兩人好得跟親兄弟一樣,但總這麼盯著看,還是很不適應的。
“下午你那千年情敵過來送招投標的材料;三點半有個管委會人資的拜訪,說是要弄校企合作聯盟;四點整安排了技術部新產品一階段的總結彙報。”
路知行放下手裡的簽字筆,瞪著明安,“你到底想說什麼?”
“葉董事長,您家太太可從沒如此這般失禮過。”
明安說的沒錯,他也不是沒撞見過薛宴辭和路知行接吻,隻是這麼多年過去,兩人從來就沒給對方留下過痕跡,更彆提是在脖頸這麼顯眼的地方。
路知行收回視線,“你都參加了就是,處理完這些事,我就回家了。”
明安有點兒生氣了,起身立在辦公桌對麵,“不是,哥,這可都是你的工作。”
“明安,你這年薪千萬的職位是不想做了?”
這夫妻倆,還真就是一家人,連威脅人的話術都一模一樣。
當初薛宴辭威脅明安,要求他替路知行擋粉絲的時候也是這樣一句話:明安,你這年薪百萬的職位是不想做了?
明安笑著坐下,“葉董事長,我隻是想提醒你一下,頸動脈,注意著點安全。”
“笑話,我媳婦兒是醫學博士,我是上市醫療企業的董事,我們倆還不如一個你?”
“行,算我多話。”明安憤憤不平地答一句。
路知行以前是個特彆好的人,說話從不帶刺兒,做事也都客客氣氣的,從不推諉任何工作。可自從遇見薛宴辭就大變樣了,和她結婚後,那更是變了個人。
近幾年,那簡直就跟瘋了一樣。
能推的工作全部推掉,能不去的出差一個都不去,能不見的人全都一口回絕掉,牛得很呐!
路知行將簽完字的文件遞給明安,“這周的會麵,你都代我參加了。”
“哥,照嫂子這勁頭,下個月的會麵、出差也都得我去了唄。”
“那你就去唄。”路知行坐在椅子上轉個圈,正對著身後書櫃裡與薛宴辭的合照,笑得滿麵春風,馬上就又能回家找媳婦兒了。
明安望著書櫃玻璃門上路知行一臉桃花的模樣,嘲諷一句,“搞得好像全世界就你有媳婦兒似的……”
“要不讓我媳婦兒給你家陳禮也講講?”
明安摔門走了,薛宴辭和陳禮經常混在一起喝酒的時候,總是會討論明安和路知行的事,而且是方方麵麵都會討論到,這事壓根就不是秘密。
陳禮對明安有所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但真把這事放在桌上來說,還真就挺尷尬的。
明安也不是沒問過路知行,怎麼就如此這般地有精力,能折騰。
但路知行隻回給過明安一句話:我看見我媳婦兒,我就想,特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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