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痛不痛?”
路知行搖搖頭,又將自己遞出去了,遞到她唇邊,他喜歡被她親。
薛宴辭與路知行第一次接吻是在2017年3月,蘇州留園山茶花樹下。他很木訥,會張嘴,會打開牙關,會伸舌頭,但也隻限於此。
薛宴辭與路知行第二次接吻,是在與他第一次接吻後的兩分鐘。
他變了,變得很會親。會張嘴,會上上下下,會一點點磨過牙齒,會一點點打開牙關,很會引誘。會觸碰,會收回,會試探,會交纏,會吮吸,會索要,會喘息。
路知行做任何事都很聰明,總是一回生二回熟,熟得不得了。
被路知行親吻的第三十秒,薛宴辭變得柔軟,環在他頸間的手臂沒了力氣,隻好十指交握,攀附在他身上。
被路知行親吻的第三十五秒,薛宴辭變得酥軟,攀附在他身上的身體一瞬間就要跌落。也就那麼一秒鐘吧,路知行一雙手就從後背移到腰間了。
薛宴辭被路知行牢牢固定在他身上,什麼都不用怕,隻需要享受接吻就好了。
路知行就是這樣好,隻要有他在,她什麼都不用管,他會將所有事都安排妥當,將所有事都做得特彆好。
打那兒之後,隻要是沒有人在的地方,路知行時時刻刻都要薛宴辭親他,都要與她接吻。
“媳婦兒,你已經好多年都沒有這樣親過我了。”
“彆說話,同學。”
這個吻很長,長到薛宴辭回到了十九歲,長到薛宴辭想要回到十八歲。
如果那天在音樂公園的人,是眼前人就好了,是路知行就好了。
高考結束,卸下所有疲憊,和喜歡的人在午後的陽光下,麵朝藍色的大海,白色的海浪,迎著帶點鹹味兒,帶點苦味兒,帶點兒腥味的海風接吻,那一定是件特彆美好的事兒。
“好姑娘,明年三月,我們再去一次蘇州留園,可以嗎?”
“我想在山茶花樹下,被你親。”
“好,但你明天得先和我回廈門。”
“怎麼了?”路知行捧著薛宴辭的臉問一句。
“廈門有個地方叫音樂廣場,那裡有一張麵朝大海的長凳,我想在那裡和你接吻。”
“章淮津是不是帶你去過那兒?”路知行太聰明了。
“去過,高考結束那天去的,但我拒絕他了。”
“我和其他人牽手,擁抱的時候都特彆抗拒。隻有你,我想你抱我午睡,想和你牽手、擁抱、接吻、做愛。每一步,我都特彆渴望得到你。”
“因為是你,所以我去看了該如何選購男裝;因為是你,所以男科這門課,我學得特彆認真;因為是你,所以我去學了該如何接吻;因為是你,所以我去學了該如何做愛。”
“知行,我對你,全是貪欲,從見你第一麵起,就都是了。”
路知行心裡漾開了花,但麵上仍假裝著鎮定自若,“那我向你告白,你還一下就拒絕了。”
“知行,你不懂。”薛宴辭懊惱地搖搖頭,“知行,你太好了,我覺得你如果跟了我,就太虧了。我舍不得讓你跟著我,承受我的壓力,承受我的壞脾氣,我舍不得讓你跟著我受苦受難。”
“薛宴辭,見你第一麵,我就想跟了你。”路知行又將自己送往薛宴辭唇邊了,“那天在沙發上,你伏在我肩頭喘息,我就想把自己獻給你。”
薛宴辭有點兒被震驚到了,她從沒想到路知行會用上「獻」這個字眼。
在薛宴辭一整顆心裡,在她有限的記憶裡,路知行好像一直都在拒絕她。
拒絕抱她午睡、拒絕和她做愛、拒絕搬回家裡和她同居、拒絕她捧他。
原以為路知行是個特彆有傲氣,長著一身錚錚傲骨的人,沒成想他竟然是如此這樣想的。
“路老師,你好大的誌向。”薛宴辭笑的迷人。
“走了,媳婦兒,上去了,回家了。大伯母、爸媽和兒子還等著咱倆一起吃晚飯了。”
路知行拉開副駕駛,隻聽到一句話,“老公,抱我。”
薛宴辭真漂亮,落肩的水波式卷發,燈籠袖的白色裙子,恰到好處的收腰和裁剪,配著一雙裸粉色高跟鞋。
“媳婦兒,你可想好了。”路知行一身正氣,“爸爸可在家呢,這要是被爸爸看見了,咱倆就又該挨罵了。”
“罵就罵唄,這麼多年,你還沒習慣?”
路知行跟著薛宴辭回薛家,跟著爺爺學做事,都沒被爸爸薛藺禎教訓過一次,罵過一次。
路知行真正的第一次挨罵還是在葉嘉念出生當天,他和薛宴辭擅自做主給葉嘉念取了名字,辦了出生證明。
“咱爸怎麼就這麼厲害呢?”路知搖搖頭,爸爸薛藺禎罵人的時候,非常殘暴。
“因為爸爸有媽媽給他撐腰,所以他才敢肆無忌憚地教訓大哥、二哥、你,還有我。”
薛宴辭說得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就像在自己家裡,路知行可以肆無忌憚地教訓三個孩子,給三個孩子立規矩一樣。
那是因為他明白,即使自己跟孩子之間的關係變差了,薛宴辭這個做媽媽的,都會幫著自己和孩子說些好聽的話,讓孩子彆那麼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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