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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如果我陷進去了怎麼辦?”葉嘉念這個問題已經給出了她的回答,她是想和章思初試一試的,但又很害怕因此會玩到要結婚。
“你如果想結婚,那咱就跟他結婚。但是他必須要先入薛家的門,這事是我跟姥爺定好的,不能改。”
“爸爸,你真的不會生氣嗎?”葉嘉念最後一道心理防線原來是在這兒,薛宴辭覺得有點兒好笑。原來葉嘉念會把自己的感情,置於爸爸葉知行心情的前麵。
“為什麼要生氣?”
“章伯父和媽媽,爸爸你介意了那麼多年。”
“姑娘,章淮津和媽媽之間的事情,早在你五歲那一年就徹底結束了。”路知行平靜地答一句。
“爸爸不喜歡章淮津的一個主要原因是,他傷害過媽媽。但在你六歲那一年,章淮津就管我叫大哥,管媽媽叫大嫂了,這就是二十年來,我們兩家人的關係。”
“爸爸現在不喜歡章思初的主要原因是,章家很複雜。雖然他們家人口簡單,但他們家的生意往來,人際交往一點兒都不簡單。”
“你章伯父做事比媽媽更嚴苛,他的那些手段很多都十分殘忍,爸爸不喜歡你去到這樣的家庭生活。但是爸爸也認可你章伯父是一位很成功的人,你現在也在打理咱家的生意,有些時刻,確實需要一些很強硬的手段才能解決問題。”
“但爸爸媽媽對待家裡生意的態度是:讓所有勞動者都取得公平,這是媽媽的理想,也是爸爸的理想。”
“我們做生意,並不是為了賺到多少錢,也並不是為了取得多麼高的社會地位。”
“當然,我們也沒這麼高尚,錢還是要賺得,隻是夠花就行了。我們也需要通過做生意去保全媽媽的事業,將來也要保全葉嘉碩的事業。隻是這中間有個度,我們要把握好這個度。”
“社會地位不在於參加了什麼講座,得了什麼獎狀,而在於我們對這個社會發展,做了多少貢獻。”
“如果我們做的事情沒有辦法推動社會發展、進步。那也沒關係,我們可以去幫助一些生活有壓力的員工。”
“比如媽媽提出要在企業裡建托兒所;要延遲十五分鐘打卡;要實繳員工社保醫保;要按照最高比例繳納員工公積金;要給所有女職工每月兩天生理假……”
“葉嘉念,你從小是在一個善良、真誠地環境裡長大的,章思初和你不同,他多多少少會和他的父親有些相似的。”
“兩個人相處靠的不是一時好感,更不是生理上的好惡,當然這些也都很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兩個人要有共同的發展方向和對同一件事情相同的認知和看法。”
路知行這一番教導女兒的話,講的真不錯,薛宴辭都想坐起來抱著他親一口了。
路知行就是這樣好的一個人,永遠都會在泥濘裡開出花,永遠都特彆真誠善良,也永遠都能夠明白薛宴辭的理想、野心和抱負。
“爸爸,我想聽聽你和媽媽的事。”
“好,爸爸講給你聽。”
路知行從兩人第一次見麵講起,講到薛宴辭帶他到蘇州留園看山茶花的時候,突然聽到床上的薛宴辭在說夢話,“路老師,抱抱。”
“姑娘,回去睡吧,爸爸改天再給你講。”
“出去的時候把門關好。”
路知行掀開被子,關掉頂燈,打開落地燈的那一刻,薛宴辭就貼在他身後了,“老公,你也太能說了,跟姑娘講那麼細乾嘛?”
“孩子想聽就講給她聽唄,也不是什麼大事。”
“媳婦兒,是不是太熱了,要把壁爐溫度調低一些嗎?”路知行抱一抱薛宴辭就知道,這個後廳臥室是適合她的,能讓她暖和起來。
“葉先生。”
「葉先生」這三個字,都快被薛宴辭玩爛了,每次開口都是情意。區彆隻在於有外人的時候,薛宴辭很端莊,沒外人的時候,她很嫵媚。
“媳婦兒,過來試試看。”
“我不敢。”
“這床很軟,填充了很多層灰鴨絨,我扶著你,我們試試看。”
隻一刻鐘,薛宴辭就感到膝蓋有些痛了。路知行放她到床上,俯身揉捏過一遍又一遍。
“老公,我有點兒難過。”薛宴辭可憐兮兮的,就快要哭了。
但路知行心裡很明白,這隻不過是薛宴辭的又一個新把戲,“難過什麼?你強迫我那麼多年,從今往後就隻有我強迫你的份了。”
“哈哈哈哈哈......路老師,我可以做膝關節置換的。”
“求之不得,趕緊換了吧,我就想你強迫我。”路知行這話是真的,他是真的很喜歡被薛宴辭強迫,被她壓在身下,被她強製。
“三十年後再說吧。”
“那接下來的三十年,就隻有我強迫你的份了。”
“葉先生,你搞清楚狀況好嗎?你這叫取悅我,不叫強迫我。”
“好好好,我這就來取悅你,葉太太。”
路知行的這場取悅穿越了刺骨的寒風,與窗外沙沙作響的雨夾雪相連,恣意著一床的芳華。
窗外有了一點點亮光,東方有了一點點泛白,雨雪還在下,不如昨晚大,落在地上,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今年北京的冬天,應該是個暖冬。
吵鬨了一整晚的薛宴辭剛剛洗過澡睡下,路知行低頭看看懷裡的人,這個小姑娘還真是無情,十九歲就折騰著自己一次又一次,如今膝蓋痛到哼哼唧唧的,依舊能折騰著自己一次又一次。
她說的沒錯,自己確實是在取悅她。
自己也很願意取悅她,隻是她那麼一個性格要強的人,心裡一定會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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