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武霆風麵紅耳赤,被雲老夫人說得啞口無言。
“老夫人,我沒有這個意思,老侯爺也沒有這個意思,還請老夫人不要誤解了才是。”
武霆風還是放下了他小宗師的尊嚴,在雲夫人的示意下,還是把手中天刀收了起來。
“娘,你誤會了。”
雲夫人微笑著說道:“武老不是這個意思,他隻是看到這個陸陽目中無人現場行凶,不僅在老爺的壽宴上鬨事,竟然還廢掉了逸鳳的丹田,更是差點把老三殺死,這才選擇的出手。”
“既如此,還不放人?”
雲老人怒氣衝衝地說道:“來人,把這兩個不爭氣的東西給我抬出去。我堂堂雲家之人,還需要假手一個外人餘威才能夠僥幸活下來,真是我的好兒子好孫子,太給我爭氣了。”
武霆風臉上青一陣哄一陣的。
他自然聽得出來雲老夫人話裡有話,不過在看到雲夫人直搖頭的時候,也隻能忍氣吞聲。
“陸陽……”
喬靈兒這才跑過去扶起了幾乎要摔倒的陸陽。
陸正陽也掙脫了束縛跑了過去。
雲嵐還主動走了過去,並讓人把兩瓶丹藥送過來。
這場鬨劇才最終告一段落,但是陸陽陸正陽父子,也因為鬨劇自行離開了。
龍陽城。
城主府。
龍嘯天一個人站在門口看著外邊清涼的夜空,偶爾有幾絲微風吹來。
一個矍鑠的身影,穿著草鞋踏著虛空走來。
胡子拉碴的,腰間還掛了個酒葫蘆,老遠就聞到了一股濃濃酒味。
“嘯天,幾年不見你這修為大漲,都開脈三重天了。”
來者正是陸家的二祖,那個以一頓狗肉火鍋就把陸家權利重新分配好了的太上二長老。
“嘯天參見前輩。”
龍嘯天倒是客氣,恭恭敬敬地給二祖行禮。
“參見個屁呀,老頭子我都被你甩得十萬八千裡遠了。”
二祖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小子都已經甩了我三四條大街了,我還哪門子前輩。”
“前輩說笑了。”
龍嘯天也不生氣,依然是一本正經地站著。
“不管嘯天修為怎麼樣,嘯天始終都記得你是我的前輩,輩分之事是不能逾越的。”
“算你小崽子還有點良心。”
二祖依然故我的風格,都不待龍嘯天請的,人直接就坐到了龍嘯天的主座上。
“前輩……”
“什麼前輩後輩的,我看起來很老嗎?”
二祖就像到了自己家裡,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來了一口。
“長話短說,我這次來是辦正事的。”
二祖右手直接翻轉出了一個紅色的本本,上麵兩個大紅篆字“婚書”特彆鮮明。
“這……這是……”
龍嘯天一個蹙眉,這個二祖半夜來訪,果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事來的。
“彆廢話了,你又不是不識字,我已經把陸陽的名字填上去了,你也隨便填一個吧?”
二祖說話之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嘴裡嘟囔著,“味道淡了點,不如我的酒味濃。”
“看什麼呀?”
二祖大眼睛一瞪。
“我家陸陽天縱之資,龍陽城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走完淬體大圓滿的,更是在片刻之間直進兩階。雖然目前修為隻有凝氣三重,但是假以時日,肯定能龍騰四海威震一方,配上你家雪兒也是綽綽有餘。我們兩家看的不是眼前,而是未來的發展,這是你爺爺的原話。”